高山白雪(3 / 5)
次见面时工作室的连衣裙,米白色细高跟。
被淋湿后的细白小腿仿佛滑腻的羊脂玉,轻薄的面料贴合着身材曲线,隐约能看到内衣的折痕。
即便这样,温燃也狼狈得很有美感,不怪郑新柔咽不下那口气。
或许是那一幕太过我见犹怜,又或许是早年因缘际会下的某些情分,薄祁闻难得未经思考便开腔,“把车开过去。”
周擎稍稍有些意外。
毕竟温燃只是一个普通店员。
最重要的是,跟薄祁闻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薄祁闻这么怜香惜玉一姑娘。
上次是抓到她抽烟不罚,这次又是为她雨中调头,很难不让人猜想什么。
可既然薄祁闻发话,他照做就是。
于是站在那儿约不到车的温燃,一抬眼眸便看到那辆在雨中行驶的那辆黑色宾利,忽然朝自己的方向驶来。
雨水被车轮碾成小小的浪。
车停下,驾驶位的人推门下车,黑色雨伞在喧闹雨中啪一声绽开。
与此同时,后座车窗缓缓下降。
雨幕下,车窗映着男人凉薄矜贵的倒影。
温燃一眼便认出他是谁。
是权贵里不可企及的高山白雪,是她够也够不到的月亮,是刚刚在别墅里,解救了她,再问她一句“也知道害怕”的薄祁闻。
那一瞬间,温燃心跳近乎停摆。
她不知道自己在用什么样的神情回望他,或许狼狈不堪,或许彷徨无助,更或许是赤.裸.裸的期艾。
相比之下,薄祁闻仍旧从容端矜,就这么隔着雨幕,轻描淡写地端量她,像在端量一只风雨飘摇又无家可归的雀。
周擎执伞走到她面前,温和一笑,“先生说了,可以送您一程,要上来吗?”
那把伞真的很大。
大到遮挡在头顶时,体温都回暖几分。
温燃没崩住打了个小喷嚏,再度看向薄祁闻,眼神几分难以遮掩的窘迫感恩。
薄祁闻淡淡一弯唇。
儒雅俊美得让人心旌摇曳。
像童话故事里慈悲的神。
温燃按捺住心跳,随周擎上车,刚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薄祁闻又道,“坐到后面来。”
那声音很清浅。
夹在哗哗雨声中,缠绵似的不真切。
周擎微微一愣。
温燃也停住了手。
她看向薄祁闻,薄祁闻却不再看她,视线重新低垂下去,看向手中的企划案。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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