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松开了军犬的绳(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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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他要去做警察吗?还是因为他哪里做的不好?他什么都可以改,为什么说散就散了?
章直看着手里安静的手机,想打个电话去求男人别不要他,可又不敢。
他怂,他就是这么怂,他怕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会让张厉厌烦,怕他骂自己,更怕这通电话根本打不通。
房子里飘满糊味和烟,章直无动于衷,永远挺拔的脊背弓成了一道脆弱的弧度。
为什么要分开,他们这四年不是过得很好吗?
他还以为他们会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有无数个四年,为什么?
章直脑海里忽然闪过曾经从小弟口中听过的只言片语……他们有一位厉嫂。
他猛地起身,抓起衣服冲出门去。
“哎!干嘛的!这儿不许进!”
“啊!”
办公室外传来手下的惨叫,刘得狠猛地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办公室大门也被外面的人一脚踢歪。
一名寸头青年勒着看门小弟的脖子迈了进来,死死盯着刘得狠。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刘得狠看清人脸,瞬间暴跳如雷,指着青年鼻子怒喝。
“我要在你这当拳师。”青年硬邦邦道。
“当你妈的拳师!老子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就是不要,老子这儿他妈就不收你这种不知根不知底的!你还来劲了!”刘得狠暴躁地大吼,恨不能战神附体一拳打飞眼前这个二愣子。
“我打赢了你所有手下,凭什么不让我来?”二愣子梗着脖子,看起来十分不服气。
“我让你奶奶!”
章直一进门就看到这么个鸡飞狗跳的场景,愣了愣,眼见刘得狠的小弟被勒得面色青紫,他来不及细想,抬腿就冲了过去,一脚将闹事青年踹飞出几米远。
“漂亮!”
刘得狠一看来人,乐了。
“小军帽儿!来的正好,给老子揍他,往死里揍!”
他一边助威,一边抓起手机,大吼着打电话摇人,“都他妈死哪去了?老子门都让人砸了你们连个鬼影都见不到,白养你们一帮废物!”
二愣子青年从一堆撞塌的花盆架子里爬起来,面无表情地拍掉身上的土,后撤一步,沉默着对章直拉开了架势。
章直一路从新家赶到刘老板的拳场,跟张厉的点点滴滴不断涌入脑海,他越回忆越难过,下车时情绪已经低到了谷底,这会儿猝不及防地跟人动起手来,更是瞬间激起了满心的委屈和愤懑,攥起拳头就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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