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迷雾》23 工作内容是监视、教唆和抓捕(2 / 4)
工作内容是什么?”
“监视,教唆,抓捕。”这个负责人看着他,“对神色和举止可疑的政员进行严密监视,对不安分的贫民和过于亲密的夫妻极力教唆,对确定犯了思想罪的人立刻实施逮捕。”
七二没有问思想罪的标准究竟是那些,或者说到底做了什么才算犯罪——这是一个危险的蠢问题,就像一个“良民”不会关心抢劫达到多少金额才算情节严重一样,既然你一直奉公守法,那就永远不可能担心哪天会在梦中被戴上手铐;问出这种问题的人,思想可能已经滑坡了。
“谢谢您,我一定准时报到。”七二接过通知书,把警察送出门外。
他坐回自己那张窄旧的单人床上,静静看着通知上对思想警察的种种要求与工作安排。
“优秀……”七二轻声道。
距离他被抓走已经过去好些天了,等终于有勇气回忆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七二其实是想干脆一死了之的——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偿还自己的构陷,也做不到若无其事地继续活下去。
这几天晚上闭上眼,他总会看到一抹深深浅浅的绿色,在充满灰尘的屋子里漂浮,光线透过尘埃洒进来,他伸手想抓住那团幽幽的光影,却狼狈地摔倒了,等抬起头时,早已空无一物,只有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难以言喻痛苦的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然后七二就会醒过来,睁开眼看着自己房间上剥落的墙皮,竭力克制住从旁边的窗户一跃而下的冲动。
有一天晚上总席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火热的身体靠近,胳膊抱住他的腰,呼吸就打在耳畔。
“七二,你在质疑什么?”黑暗里,总席的声音像一支低沉的催眠曲,“事实不重要,政社告诉你犯罪的是谁就是谁,像以前一样,发自内心地相信……不要有多余的无用思想。”
又是如此,双重思想。
“可是那三个字确实是我写的,我,我真的做不到……”
“你在说什么昏话?我的记忆里,是a-0052写下的字条,犯罪的一直都是他。”总席说道。他看起来并不像扯什么“善意的谎言”或“哄哄愧疚的妻子”,而是真的把“艾尔犯了情欲罪”当成了事实,“七二,你忘记了?政社告诉你的都是真理。”
政社不会犯错,所以政社说七二无罪,七二就必须问心无愧。如果做不到,那就是对国家的不忠。
“我知道了。”沉默许久后,七二说道。
总席探过身,手指扳着
七二的下巴,给了他一个很温和的吻,又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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