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裙子很短不要脱就可以直接肏进来(有h)(2 / 5)
突然在眼前一闪而过。
“好。”
完全出乎年缘然的意料,有秋林听完他的话,沉默几秒后,竟然第一次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小年你洗好在卧室等我一下,我洗完澡就来。”
是同意上床的意思了!
果然他一卖乖有秋林就心软吗?年缘然脸上不泄露出半分真实心情,只是老实点头:“好的秋林,我在床上等你!”
年缘然这次没再“找不到洗面奶”“眼睛看不见”,而是以一种极快速度弄干净自己后便立刻把浴室让给有秋林——虽然他也想两人一起洗什么鸳鸯浴来着,但好像有秋林对这个比对上床还抗拒,那就循序渐进吧。
年缘然上半身赤裸,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声,略有遗憾地想到。
嗒、嗒、嗒。
浴室里,关掉淋浴头,有秋林赤脚走到洗漱台前,没有擦干净的水珠顺着身体线条滚落,沉沉砸落在地。
他在里面待得有点久了,以防年缘然察觉到异常,应该立刻回卧室才对。但浑身上下的肌肉仿佛都生了锈,血液凝滞,心跳迟缓。
凝视镜子里的男人,一些本以为早已扔到角落里,全部搅碎丢弃掉的东西,像一团团挥之不去的森冷鬼影,顺着他的脚腕往上攀。
——“小秋。”
那个男人语调低沉,高高在上地看着他,眼神像垂怜又像审视,“你在想什么,管好自己了吗?”
“……我错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现在年轻很多,带着很难被发觉的颤抖。当时自己脸上会有什么表情呢?
“我不该质疑您的任何决定。”一定是愧疚又无可救药地……迷恋吧,“请您……惩罚我。”
好像有一个冰凉的吻吝啬地落在他鬓发上:“小秋要乖。下不为例,记住你的承诺。
“我一直牢牢记着。”他偏头,虔诚亲吻男人的手背,“我的身体……只能对您发情,高潮。”
“……”
不会了。
有秋林站在镜子前,心想到。不管当时的承诺多真心,人死不能复生,九年过去,他再也不是那个失去了所谓爱情就要死要活的怨妇,现在的自己有还不错的事业以及真正……热烈专一的爱,已经有了大部分人都在追求的幸福了。
如果不是不久前发生在身体里的,没有预兆也无法治疗的“畸变”,他对所拥有的一切简直再满意不过。
然而……有秋
林右手伸入浴袍,手指堪称粗暴地捅进那个原本不存在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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