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一张布满潮红的脸出现在镜头里(2 / 4)
物店,买到团徽特意送给时徽,且什么也没说;还是时徽自己有一次偶然听到他舍友问“你小子大晚上钻狗洞要约会哪位仙女”才知道的。
时徽后来把价值一块五的团徽仔细地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与此同时,他开始忍不住总是找任霁问题目借笔记,对于任霁的任何问题也花费最大的心思去思考,尽力给出最通俗易懂最全面的回答……
曾经时徽以为,可能到了一个足够熟悉也恰到好处的时间点,他们两人中的一个就会做出什么举动,于是关系也会随之变化,他们可能会牵手,拥抱。
后来时徽才发现一切都是自己的想当然。
好像是系里一些风言风语开始滋长的时候,任霁对他的态度就开始直线下滑,变得极为冷淡,不得不进行的合作中,也在有意无意避开……
“任霁?”一次挑战杯竞赛里,几人商量完选题后开始闲聊,其中一位组员笑着说,“他应该是稳稳的下届学生会长吧,喜欢他的女生估计不少,我的一位舍友期末考试压力大去找他,人家细致安慰好几个晚上,人品真是没话说。”
时徽在旁边专心整理可用的选题方向,没有说话。
他想,那些应该都是自己的错觉,任霁不过是对所有人都报以最真挚的帮助而已,他不是例外的那个,他恐怕只是“自作多情”,心里藏着见不得人的心思,所以硬是从任霁磊落的行为中抠出了不存在的“两情相悦”。
任霁估计是发现了他错误的、对于同性的喜欢,用冷处理表示拒绝吧。
所以本来已经逐渐死心,打算专心于学业的时徽,在那个晚上收到从天而降的、仿佛恩赐一般的告白,简直没有任何理由不点头;所以即使发现白天的任霁对他不假辞色时,他也没有再尝试争取任何作为“男朋友”的权利,他担心一旦更主动点,一切就会像任霁当初莫名的冷淡一样,连晚上的温存也没有了。
现在……时徽看着自己的手腕,这一次比以往都要严重,情趣手铐里虽然有绒毛垫着,但他还是被勒出了深红色淤血一般的印痕。时徽不怎么喜欢含痛,不过碰上去确实有些疼。
他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高中第一次期中考试,他凭超过第二名三十分的九门成绩断层第一,闻名学校;高考那年数学奇难,他以将近七百分的恐怖高分让那一届全市都记住了他的名字,粘贴在光荣榜的头像被人半夜悄悄割了偷走;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时徽都有底气和资本去要求一段真心实意的平等感情。
如果脑子一直不好,那……时徽沉思一会儿,还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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