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威胁醉酒(2 / 3)
来了。”
“怎么会血脉存疑?我可听闻澈云门后山禁地有件奇物,只认穆家的血脉呢!”
“血脉存疑自然只是借口罢了,宗主是什么人,哪里容得下外头的野种。若二公子真不是宗主血脉,就不仅仅是驱逐出去了,只怕早丢了性命。”
“也是。”
想到韩氏的性子,还有宗主身边那么多的侍妾,可宗主膝下却一直只有穆星泽一个儿子,还有两个侍妾生的女儿。
骆渔大抵也明白,或许穆阳被驱逐,多年不能回家,其中便有韩氏的手笔。
傍晚,穆星泽便带着骆渔赴宴。
虽然只是澈云门内部的宴会,却也办的颇有排场。
澈云门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座,人到齐了,宗主也就正式将穆阳介绍给众人,一副今后要对这个次子委以重任的模样。
穆星泽脸色沉沉的,拉着骆渔喝了不少酒。
骆渔本就没多少酒量,被穆星泽拉着灌,一时喝的猛了,很快便酒劲上了头。
头昏昏沉沉的,脸烫的厉害,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能再喝了,我快烧起来了。”
“喝,这样大好的日子,怎么能不喝。”穆星泽捏住骆渔的脸颊,提起酒壶就往骆渔嘴里灌。
骆渔迷蒙着眼睛,满脸绯红,艳若桃李。
骆渔难受的扒拉着穆星泽的手,酒一个劲的灌入咽喉,一瞬间他几乎觉得自己会窒息。
穆星泽一松开他,他便趴在地上吐出不少酒来。烈酒烧的咽喉火辣辣的,头也越发昏沉。
“翠翘,扶我出去走走。”
“好。”翠翘赶紧扶住他,“大公子,少君醉的厉害,是不是先回去?”
“父亲都没说散,咱们做小辈的如何能先走?扶他到门口去吹吹风就罢了。”
翠翘也不敢再多言,只得扶了骆渔往外走。
厅内歌舞升平,宾客们推杯换盏,正是热闹的时候,骆渔的离开倒是并不引人瞩目。
出了门,翠翘赶紧将一粒药丸塞进骆渔嘴里,“好在奴婢带了解酒药,少君吃了能舒服些。大公子也真是的,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早都习惯了,扶我到那边回廊下坐一坐吧!”
翠翘找了个风口,扶着骆渔坐下。
大热天的,即便是夜里也并不凉爽。好在风口处有风呼呼的吹着,骆渔这才觉得身上的热散了不少。
他晕乎乎的靠着柱子,胃里一阵阵翻涌。
“少君便不回宴上去了,在这里歇一歇,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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