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4 / 6)
到了,可气的是什么,他自个儿也有些说不上来,可能是觉的之前在陆炎面前的种种装攻的行为,太丢脸了,丢的只能生气了。忽然知道自己有了云纹,这种心情也是从惊诧到不可置信再到生气,最后发泄在陆炎身上了。
想着这些,宋廷暗叹口气,有些茫然和无措的问傅长雪,傅大人,朕到底为什么会在十几年后才出现云纹呢?
傅长雪浓眉轻轻的拧了一下,此等现象臣也没有见过,不过臣会替皇上好好查查,皇上也无需为此过于烦忧,命里该有的总会有。
宋廷听着傅长雪轻柔的声音,心里的烦躁消散了不少。
傅长雪瞧他舒了口气,温声道:心郁已解,皇上能好好上课了?
宋廷笑了起来,嗯,能,反正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傅长雪递了一颗凉果给他,算是赞同这话。
宋廷接过,直接丢进嘴里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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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来的时候,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宋廷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两只眼睛发红不说,竟还流淌着眼泪。
太后心下惊喜交加,又见宋廷抬起胳膊擦眼泪,亦是觉的他的动作可怜又谨慎,对于他和陆炎闹掰一事,心中更是笃定。
宋廷因着昨儿的事,心里一直忐忑着,所以昨晚上失眠没睡好,大早上又去上朝,刚和傅长雪上完课,已有些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不说,眼睛还涩的生理性的流出了眼泪,正举着胳膊擦着,可正擦到一半儿,一块白手绢就递到了跟前儿。
宋廷纳闷儿,抬头望去,只见太后未施粉黛的面上满是关心,要不是她眼神里露着几分窃喜之意,宋廷都要觉得她这关心是真心的了。
太后怎么来了?怎无人通传?宋廷喝了一声。
是哀家让人不要通传的,多日不见,皇儿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太后说着就要去摸宋廷的脸,吓的宋廷忙弹了起来,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
这个太后每次来都没什么好事,宋廷也就不打哑谜,直接了当的问:太后来此有何贵干?
吃了上次的亏,太后这回只管散发着自己慈母般的关怀,三分关怀七分揶揄的说:昨儿的事母后都听说了,皇儿你受苦了。
宋廷被她这两个称呼给叫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抖了抖身体方道:这是朕和陆炎之间的事,旁人就不必插手了。
太后听见他竟直呼陆炎的名字,心里狂喜,这不是撕破脸的表现是什么。
母后不是来插手的,母后知道皇儿是个有主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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