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一念(七)(3 / 4)
不要脸之人。
“因为她画不出来......又嫉妒别人画的好。”谢知章瞧过朱少君的画,不堪入目,毫无灵气,和郑小姐的画作完全不能相比。
“他们作恶多端,怪不得子孙后代一个个不成器。”
“满心满眼都在想找些旁门歪道害人,哪会静下心练字作画。”
四人又结伴去了朱家奴仆的房间,两个管家私藏之物最多,大多是些女子的金饰,男子的扳指玉佩之物。
厨娘朱金娘的寝房,有几件男子的衣袍和一件女子的狐裘。袁满认出:衣袍是朱启平的,狐裘和朱夫人衣柜中的狐裘样式大差不差,大小也差不多,应是她的。
“这厨娘,估计是朱启平的外室。”
“他倒是不挑......”
他们再从狗洞出去时,妇人的郎君焦急地等在出口,见是他们,赶紧拉他们出来。
“怎么了?”
“永丰跑去县衙给芳堇顶罪去了!”
吴永丰在家中左等右等他们不至,出去想打听消息,又听说张继宗说陆芳堇心思歹毒,准备将她鞭打一顿再游街示众。
他一个心急,不顾他们夫妇二人的劝阻,就跑去县衙自首去了。
五人边走边说,等到了县衙,吴永丰已跪在公堂中,大声说他才是朱家灭门案的真凶。
张继宗乐得开怀,要他详细说说作案一事。
“小人上月来桃春镇,看见朱少仲锦衣玉食,过得极好。心生嫉妒,所以偷了药坊的砒霜,在朱少君回来那日,趁朱家奴仆没注意,溜进厨房,将砒霜洒进饭菜里。”吴永丰道。
围观的百姓中,有人认出他是陆芳堇从前的未婚夫。
张老爷大惊,指责他就是陆芳堇的奸夫,“好啊,原来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合谋毒害我儿!”
吴永丰坚持不认自己是陆芳堇的奸夫,只说此事与她无关,朱家一案全是他一个人做下的。
“是不是和她无关?何须你来说,来人,把罪人吴永丰押入大牢,与罪妇陆芳堇一起,秋后问斩!”张继宗一声拍案,草草定案。
吴永丰被带走时,声嘶力竭,不停说陆芳堇不是凶手,他才是。
可惜,无人理会。
围观的百姓骂他们二人败坏民风,蛇蝎心肠,求张继宗尽快将二人处死。
“得,又进去一个。”
“唉......”
人是进去了,案子还得查下去。
此间所有的疑点便是凶手是怎么做到知晓关押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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