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浊雾(十二)(2 / 4)
的儿子不能白死,只要查出吴挽娘杀了另外三人,他有的是法子上奏,将吴挽娘与腹中的胎儿一起千刀万剐。
凭什么他没了儿子,刘仲还能留下孙子!
这彭城的天老爷,早该换人了。
公堂外积了一滩雨水,袁满大咧咧坐在椅子上,听完甄禄与武子义所说,嘀咕道:“两位大人,吴挽娘横竖都是死,没道理只承认只杀过一人。”
言外之意便是:你们的儿子约莫真是自己死的,和旁人无关。
武子义被气得面红眉竖,要她说说,怎会有亲兄弟互殴致死,“他们平日纵有嫌隙,但人命关天,本官不信,他们会傻到从楼上抱着摔下去!”
辛辞向他解释,多年前盛京城便出过类似的案子,“也是亲兄弟,两人为了祖传的镯子大打出手,最后双双跌落湍急的河水中,一命呜呼。”
穆止风接着驳斥,“武大人的两位公子,本官若记得没错,卷宗上可白纸黑字写明,他们当夜喝了至少四壶酒。”
武子义被他们三人连番巧言诘问,拂袖走到刘仲身边。
甄禄圆滑,见状也不再提甄耀宗死亡一事,只说刘文举死亡一案尚有疑处,希望他们三人务必查清真相,还刘文举清白。
穆止风一口答应,袁满和辛辞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出府衙后,穆止风向两人道明缘由,“查下去,为吴挽娘拖些时间,两位大人应快要带人回来了。”
凶手已认罪,怎么查?倒成了问题。
虽然他们深知还有一个凶手是白束,但袁满仍有一事不解,“吴挽娘出不去,怎么通知远在见素医馆的白束杀人呢?”
回去的路上,雨停天晴,偶有行人走过,拎着药草。
袁满恍然大悟,“她定是用安胎药和白束联系!”
到了见素医馆,三人将青黛拉到一旁询问,青黛仔细想过后说:“刘公子不准他的姨娘和外男接触,刘夫人没办法,便亲自请了家师去府中为她看诊,安胎药也从见素医馆拿。”
袁满两次遇袭的白日,吴挽娘都支过丫鬟来见素医馆拿安胎药,青黛当时还诧异过一瞬她安胎药拿的太勤。
可吴挽娘不可能收买刘家的丫鬟,她到底是如何向白束传递消息的。
青黛说那丫鬟来的两次,另讨过两味药,“第一次说吴姨娘近日胃口不佳,想要一点春砂仁,第二次说她腹泻不止,想要乌梅。丫鬟来的两次,白束都在一旁听着。”
辛辞细细分析这两味药名,“第一次,吴挽娘在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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