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浊雾(十)(2 / 4)
为他们是来笑话他的。
“你怎么也被凶手盯上了?”袁满反问他。
“什么凶手?”许笑风此刻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穆止风并未与他解释凶手之事,只问他是如何遇袭的,可曾看到伤他之人。
许笑风说,因城中近日严抓赌坊,他手痒难耐,前日便约人去城外赌一把。
一百两输完,其余几人知他家中不会给他钱,奚落他一番后就先走了。他气闷之下,走错了一条道,等发现走错路时,天已黑。
“我原路返回,路过一片林子,有一个人跳出来要杀我。我当他图财,求饶说自己身上并无银钱,”说话时,扯到胸口的伤口,他疼出眼泪,低声咒骂那人穷凶极恶,“他不信我说的,抬手就是一剑捅过来,我躲无可躲,只得挨了一剑后,倒在枯草上装死。”
那人见他倒下,上前探了他的鼻息才走,“幸好我从小练憋气之术,要不然此番真是生死难料。”
穆止风提出想看看许笑风身上的伤口,被他严词拒绝,扭捏着说:“你我虽同是男子,但是我先说好了,看了我的身子便要答应娶我~”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准备脱衣。
袁满被他矫揉造作的姿态,恶心地遍体生寒,扯穆止风的衣袖让他算了,无需为了一个伤口,牺牲自己。
穆止风在他作势脱衣时,已被吓得起身站到床边,“算了,我也不是大夫,看了也治不好你的伤。伤你之人是女子还是男子?”
许笑风白了一眼坏她好事的袁满,没好气地说,“黑灯瞎火的,我又害怕,哪看得出来啊。”
袁满问他近日去了何处,他说去找心上人季二公子去了,“你们别告诉给我祖父,我可不想再进祠堂待个一年半载。”
穆止风没有想问之事,催袁满离开。
袁满一步三回头,看着许家后厨袅袅升起的白烟,不停咽口水。
“你走不走?”
“木头,我听笑风说,他家的药膳做得极好吃,来都来了,不如我们吃顿饭再走?”
“......”
确实是他多虑了,袁满这个馋鬼,除了贪吃的,还能贪什么。
袁满以他们带了一瓶见素医馆的金创药送给许笑风为由,顺理成章兼带死皮赖脸留在许家用饭。
今日中午,还真是一桌子药膳。
鸡子饼、杏仁豆腐、八珍糕、姜橘椒鱼、桃胶猪蹄、乌杞猪肝汤,再加一道益气药膳鸡。
用完午饭,还有一杯杏仁桑菊饮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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