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中美人/放置物化/他曾离老婆只差一点点距离(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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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万事都不上心,冷漠又温柔的医生。而且,谁叫碰了不该碰的人呢?

想到此处,帝王碧绿色的眼眸转为阴鸷,他抬手掰开美人的下颚便将硕大的银球放置在方潮口中。大美人瞪大了眼睛,他疯狂甩头,却奈何箍着自己下颚的手掌太过有力,于是美人只能被迫将娇嫩口腔分开,艰难含住淫邪之物,只可发出些许含混破碎的呜咽来。

阴冷如蛇的目光触及一旁的有成人小腿高的匣子,帝王碧绿的瞳孔流露出未显示在人前的阴鸷与疯狂,甚至于阴暗似粘稠浓墨的情绪当中还夹杂着些许愉悦,这样的眼神若是让人看了,定然会情不自禁的打个寒蝉。

安兹?肯特将藏在心上口袋中的珍宝取出,那是枚看似是层层玫瑰花瓣拼接而成的戒指,它实际上是在百年前由一整颗红宝石嵌金雕琢而成,整枚戒指瑰美又华贵,这是古老的肯特皇室世代流传下来,于每代皇后陛下手中把玩的珍宝。

然而这些琳琅珠宝,如今尽皆归君王所有。哪怕知道林雪压是来兴师问罪的,但一想到一见钟情的医生将要踏足自己私人寝宫,安兹?肯特兴奋得在宝库里寻了好久。

帝王本来不太喜欢这样过于秾艳的颜色,但又为这枚花戒的寓意而心神激荡,只要想想心上人素白如玉的手指若是带上这枚玫瑰花戒,内心就澎湃不已,一时间光是想象就将他逼得面红耳赤。

但安兹?肯特的脸色很快又复阴沉下来,因为他想起来,林雪压是为何突然而至,专程拜访皇宫——为了那条被什么玩都能发骚的母狗。

只要想着那个黑发婊子,安兹?肯特就气不过,他发泄般在旁边的三层木匣上狠狠踹了几脚,木匣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弱的摇晃呻吟,似乎有些摇摇欲坠,但很快又复重归寂静无声。

有侍从抬着雕花木匣向会客厅走去,安兹?肯特这才从容去梳洗了一番,眉眼所有阴暗消融,只剩下温柔暖阳,偏白的淡金发丝和碧色眸子熠熠灼灼,璀璨生辉。

帝王行走于自己的宫殿,却在会客厅的门口见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以为这个时间点你会守着自己的夜宴,而不是在我这里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安兹?肯特饶有兴趣看着自己兄弟,两双同样冷淡傲慢的翠绿色眸子双目相对。

“他们为何而来。”郑宿凰眯眼,凝视着这位金发暴君,将自己喜怒无常的堂弟所有细微表情都收在眼底。

安兹?肯特耸耸肩,他深邃俊美的眉眼流露出点泄气来,“你都自己

过来了,还能不知道我亲爱的小医生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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