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 3)
豫地道:“饿,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家里常年都有阿姨准备食材,冰箱永远都是满的,但除了阿姨做饭之外,基本没有人会去动它。
实际上连谢不言都不清楚冰箱里到底有些什么,而晏青澜对冰箱很是熟悉,五花肉、小肥牛、羊排……
他眼里冒光,见谢不言站在一旁,便顺嘴问道:“你吃饭了吗?”
回谢家自然是没有饭吃的,等待他的只有斥责和嘲讽,谢不言早就没有感觉了,现下被人这么问,他才意识到,他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吃任何东西。
见他没有回答,晏青澜盘算了会儿冰箱里的食材,自作主张道:“那我们今晚吃火锅吧!”
越过他肩头,谢不言看了眼冰箱,然后走到一旁的净水器旁接水,可有可无地嗯了声。
晏青澜把肉类全都拿出来,然后是素菜,小料,他又问:“你有什么忌口吗?”
一杯水倒满,谢不言拿起水杯,浅浅喝了口,随着他仰头的动作,脖颈线条与喉结拉出条清晰的弧线,靡丽的红痣格外抓眼。
他握着水杯想了想,没什么情绪地道:“不吃内脏,不吃辣,不吃虾蟹,不吃甜的。”
“那你吃什么?”
谢不言随意道:“我都行。”
这要是他亲兄弟,世界第二次大战早就开始了。但看在之前谢不言去医院照顾他的份上,晏青澜硬生生忍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伤员,更该宽容大度。
他把莴苣土豆还有番茄塞到谢不言手里:“你洗菜,我切肉,我做饭,你洗碗,有意见吗?”
做饭洗碗,明明是很家常的事情,放在这两人身上便有些奇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便是如此,像是一块半生不熟的牛肉,经过热水的浸煮,随着熟度的不同,口感也在不断发生变化。
谢不言将蔬菜接了过来,用行动表示他没有意见。
厨房里两人分工明确,晏青澜切肉,谢不言在水槽前洗菜,他做事细致讲究,洗菜也是如此,水流从鲜嫩的菜叶上冲刷而过,浸过他的手指,他将菜叶上的尘土耐心洗去。
洗着洗着,思绪有些放空。
前些年的二月十五号,他都在做些什么呢?去山顶上香,在山里坐一整夜,整夜守在兰芳身边,对她的发难和咒骂尽数收下。
长年累月的经历塑造了一颗坚强的心脏,对待大多数事务,谢不言都是漫不经心的态度。
此时此刻,在这一瞬间,谢不言视线落在水槽里的菜叶上,清晰感受到温水从指缝间流走的触感,洗干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