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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守舍,居然胆大包天地想进一步跟他亲近,然后潜入了他的房间里。
此人疯癫异常,躲在衣柜里趁原主睡着,然后想偷他的贴身衣物,不仅如此,还想跟他一块摆拍照片,以作留念。
……险些给原主吓出心理阴影,而谢不言也恰到好处地出现,救了原主,给两人感情提供了升温的机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段剧情就是发生在这个房间,而能藏人的衣柜,在他对面的位置。
晏青澜站在原地思考作者的脑子每天都在想些什么,究竟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能写出这种情节。
送佛既然已经送到西,谢不言也不多留:“我先走了。”
见这回谢不言总算恢复正常,不再恋爱脑,林岩这个朋友感到欣慰:“你安心走吧,我肯定帮你照顾好你老婆。”
晏青澜从思绪中抽离,下意识地叫了声:“你这么快就要走吗?等等。”
小夫妻离别,一时难舍难分是人之常情,林岩识趣地不做灯泡,先一步离开,给两人留出相处空间。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谢不言侧身朝外,光线在他身后倾泻,描摹出道颀长笔直的影子。
他单手挽着叠得规整的大衣外套,浅色眼眸望向他:“还有事?”
虽然声音很平静,但望过来的眼神里,不知是不是错觉,隐约带着丝戏谑。
一小时前才刚催促人走的晏青澜暗自捏了捏拳,他收放自如,一点都不尴尬,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道:“就是想跟你说声,如果之后你要收到关于我的消息,千万不要理会,也别赶过来见我。”
他会试着先想办法避开这个男变态的剧情,然而穿书的设定有多强大他早就领会过了,万一要是避不开,谢不言又鬼使神差之下收到消息,赶过来跟他升温感情……
晏青澜觉得后者比前者恐怖。
谢不言没太理解他的意思:“什么消息?”
晏青澜哪儿说得出口,他微微仰头,一本正经地道:“一切消息。”
谢不言理解了会儿这话的意思,发现这话像极了惹祸预告。
先前的小祖宗就挺能整活了,现下的晏青澜,难不成更难伺候?
谢不言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语气平静:“我没有给人收拾烂摊子的习惯。”
“以及。”
“收到什么消息,做什么决定,这是我的自由。”
窗纱微微拂动,筛过的阳光漫地,摇晃着投下斑驳的影。
某个瞬间,晏青澜似是从一汪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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