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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了。
“刚才我在改学生的论文,没看见你的电话,对不起,青澜。”
刚才的,电话?他打过电话吗?没有吧?等会儿,该不会是紧急联系人吧?
晏青澜快速地翻找通话记录,将电话号码核查了一遍,发现跟四叶草的电话一模一样。
草,他以为原主的紧急联系人肯定是父母或最亲近的朋友,所以才这么放心地拨打出去,但听对方这语气,绝不是这两类中的任何一类。
他首先感知到的是惊叹,据他所知,结婚对象谢不言不提,连白月光都没资格做原主的紧急联系人。
所以现在,除了谢不言,尚未露面的白月光之外,忽然来了个极为神秘的角色。
他继而感到头疼。
这一摊莫名其妙的破感情线,可以放一把火全烧了吗?
他最后感到绝望,这到底是原主的哪一任桃花啊,信息太少,他不记得了!
“既然没看到,”晏青澜木着一张脸,莫得感情地借维持人设的机会吐露心声,“以后也不必再来联系我。”
四叶草态度很好:“抱歉。以后我会二十四小时开机,无论什么时候你想联系,都不会让你找不到我。”
不是,有必要说得这么暧昧吗?
晏青澜单手插进发丝里,提醒他最基本的道德操守:“我结婚了。”
四叶草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里糅合了些微不可察的叹息:“青澜,不必提醒我。你若想惩罚我,可以用其他所有事情,唯独这一件,我怕我会……疯掉。”
他依旧温柔,如一抔温和宁静的泉水,泉面撒着月光,声音好听得让人几乎一头陷进去。
陷入编织的幻境里。
比他先疯掉的人是晏青澜,他捂着小心脏,受不了一点,脑子里仿佛有只鸡在尖叫,屏蔽掉手机里传来的gay言gay语。
“你这病得太严重了,”晏青澜以德报怨地跟他谈心,“兄弟,不是我说,比起我这个臭男人,你更需要医院,晚了得耽误病情了。”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大晚上的呢,也别随便打电话,这叫扰民,三岁小孩都比你有礼貌。”
四叶草声音有些低沉:“青澜,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门忽然被人敲了敲。
晏青澜注意力被转移,随手把手机挂掉盖到桌上,转身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谢不言,洗完头还没干的碎发散在眉骨处,那双浅灰色的眸注视着他,男人姿态很是漫不经心,语气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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