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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个哥哥,当得不好吗?”
他每说出一句话,谢知额头上的冷汗就多一分,什么鬼,给自家妹妹花的钱,他算这么清楚干什么?白眼狼!
晏青澜暗暗嚯了声,嘴里灵活地滚着糖球,舌尖上满是溢开的水蜜桃味。
这哪儿是养妹妹,养女儿不过如此了!花了这么多钱,谢知这胃口是一步步变大,所以现在才敢打房子的主意。他女儿读的幼儿园可不便宜,那边的学区房一百平怎么着也得五百万。
五百万的房子过户出去,住个几年,不就顺理成章成了他们的了?
谢知梗着脖子道:“你是她哥,月月那么喜欢你,你出点钱怎么了?再说了,你何必把帐算那么清楚?我可没逼着你掏钱,都是借的,不过现在是我没钱,还不上而已,等过两年生意好转,不就给你了吗?一家人你这么计较干什么?”
这兄弟能把没钱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牛啊。
晏青澜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有这么厚的脸皮,想必无论干什么都能有一番成就,做酒楼真是浪费人才。
谢不言嗤笑了声,玩味地咀嚼一家人这三个字,他道:“我没有催债的意思,不过既然二叔提到了,这些陈年旧账是得算一算。”
“想要我的房子?行啊,账填平再说。”
谢知:……
他的脸霎时变成了猪肝色,今天他来这儿是干嘛来了?肯定不是为了还钱吧?
谢知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没钱,你少蹬鼻子上脸。房子的事情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找老爷子说去。”
谢不言缓慢地一点头:“去找。我记得你那个酒楼,新招的会计不错,做账是一把好手,改天让我见见?”
谢知瞪圆眼睛,冷汗霎时喷薄而出,浸湿后背,他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酒楼这几年根本没赚多少钱,可还得交那么重的一笔税,后来他找了个会计,也是经人介绍,说是可以合理避税,表面是这么说,可实际的操作大家心知肚明。
做账这事儿兹事体大,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谢不言又是怎么听说的??
要是被捅出去,那一切都完了。
他松了松领口,第一下都没摸到领口在哪儿,定了定神:“大侄子,这其中必然有误会!”
谢不言上前一步,轻飘飘地在他耳边道:“别的也就罢了……”
“再敢插手我的家事,后果自负。”
最后四个字,声线泠然清晰,如砸在谢知心头。
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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