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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里,伸手揽过他的肩,熟练地哄:“对不起阿澜,我没有第一时间飞回来陪你,是我错了,你别哭,别冷落我,求你。”
刚从自己被墙壁撞哭的事实里缓过来的晏青澜:???
他本能地抬手一挥,眼睛犹在不停酸涩,落在外人眼中俨然一副被气哭闹别扭的模样。
只是语气俨然相反:“谢、不言,你你疯——”
他吓得连话都不会说,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荒唐的世界。
眼睛忽然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盖了下,耳畔落下句低沉的提醒:“有人在看。”
热息拂过他的耳畔,如同温软的毛絮。
不止眼睛有问题,现下他只觉得自己耳朵也开始过敏,热意涌动,隐隐发烫。
稳住人设,得让妈妈放心。
晏青澜麻木地想。
他捡起为数不多的脑细胞,艰难运转着:“既然那么喜欢外面,怎么不干脆别回来?离我远点!”
青年的语气和神态都过于僵硬,谢不言肩膀宽阔,双手揽住他时,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他又将怀抱缩紧几分,声音迫切。
“我从国外给你带了礼物,回去给你拆,还有那个惹你不高兴的人,我也会狠狠地教训他,阿澜,别惩罚我了……你做什么都好,只要别不理我。”
语气焦急恳切,似乎下一秒便如同那快要拧出水的乌云,急急地落雨。
在他怀里的晏青澜抬头,望见的是谢不言那张清俊淡然的脸,脸上神情没有分毫变化,光线洒落他眉眼,如一幅泠然画卷。
声音与面容的反差让晏青澜十分惊叹。
混江湖的哪能没点才艺?这兄弟太强了。
他带着几分敬佩地接戏:“既然都这么有诚意了,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越过谢不言肩头,晏青澜望向外面。
当初装修房子时,为了避免油烟,厨房与客厅之间特地隔了条廊道,此处是拐角处,视线覆盖不太全面,面前的人又高,晏青澜费了老大劲才瞥见另一处拐角的地方,有两道人影晃过。
许是瞧见这两人重归于好,人影很快消失了。
被这么一打岔,晏青澜浑然忘记刚才哭过的事情,往后退开一步,抬手拍了下他肩膀:“随地大小演,可真有你的!”
谢不言这回没有应声,他在原地站了会儿,忽然缓慢上前了步。
阳光漫地,窗外风声喧嚣,绿影摇晃。
他就站在光影交界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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