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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男的怎么能搞到一起?荒唐!

晏青澜性取向正常,交过女朋友,对同性恋也抱着尊重远离的心态,然而《他的小哭包》这本书成功让他恐同。

“听到没啊?”见他好半天不说话,晏母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晏母跟晏青澜原来世界的妈妈长得有八成像,圆脸凤眸,额头饱满,一贯缠低马尾,这股天然的亲切感让他毫无隔阂,交流起来就跟自己妈一样顺畅:“我能不去吗?”

晏母笑得更春风一样柔和:“当然可以呀。”

晏青澜后背冒出了丝凉意。

……

十分钟后,晏青澜没有任何强迫的,自愿地走出了家门。

路上他在琢磨一件事,穿书归穿书,名字像也就罢了,连亲人都长得这么像,并且都还喜欢拧耳朵,是不是有点奇怪了?跟玩全息网游似的。

去机场的一路上,晏青澜抓紧时间把还记得的剧情过了一遍,许多细节慢慢变得丰富充实。

谢不言那满怀爱意的眼神,永远为他二十四小时开机的手机,每次只要跟晏青澜沾边的消息,都能让他掀起万丈波澜。

有没有人能教教直男,如何应对痴汉粉?

万一谢不言见了面就想跟他贴贴怎么办?或者更过分,小别胜新婚,一冲动想干点激烈的事情抒发相思之情……

一时间,晏青澜都后悔了,为什么没有多穿几件衣服再出门?

到达机场时还有一个小时,夏城正值冬天,昼短夜长,正中午的时候会出会儿太阳,到下午便逐渐由温转冷,像遇水的棉花糖,由轻盈的蓬松逐渐收缩团紧。

晏青澜懒得进机场等,他宁愿在外呼吸自由的空气。

逛着逛着来到停车场,不少车辆停泊,稀奇的是有个老头支了个小摊,纸板上四个大字:盲人算命。

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没一个人注意到在车辆之间的他,半天了也没见老头开张。

晏青澜觉得这人挺神奇,居然挑了这么个地儿摆摊,这能有人来吗?

不一会儿天光稀薄,残阳在地平线挣扎,风里染上料峭寒意,停车场附近人更少了。

或许是他的倾目被老头注意到,老头抬了下头:“算卦吗?”

他戴了副眼镜,穿着破旧棉袄,双手笼在袖间,木牌旁边是根木头拐杖,同主人一样老旧。

薄薄一层夕光映在他身上,如行将朽木,几欲与之融为一体,随夜晚降临而随时消散。

晏青澜不信玄学,然而却走上前去,坐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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