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桃花债1(2 / 5)
年郎武功高强,尤其善骑射,箭不虚发,诸如此类赞词,简直是明着捅宋礼鹤心窝。
林黛强忍着咂舌的冲动,怜悯地看了眼宋礼鹤,将信一折:“我知道的字不多,读了定要出丑,夫君故意为难我吗?”
她语气不似寻常柔和,宋礼鹤迟疑一瞬:“近来府中谣言四起,我怕你多想,那便让韵福念于你听。”
你看了这信才要多想。
林黛腹诽一阵,面上不显,见韵福要来接信,她将信摁在桌上:“不必念,我信夫君,没多想。”
宋礼鹤没再强求,恰巧宋老夫人房中的竹清来唤,他匆匆离开,信也忘记带走。
宋老夫人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明日回门宴,她免不了要叮嘱几句。
再回院子时,春桃一众丫鬟都立在门外,韵福上前问过,说林黛小憩一阵。
宋礼鹤静默片刻:“信中写了什么?”
他虽不让韵福念,但韵福定然看过,韵福斟酌许久才说:“二姑娘应当是生您的气,在信中说......说与您之前的部下徐蔺要在冬日完婚,不过料想也是气话。”
二姑娘刘相宜是宁宣伯最疼爱的女儿,刘相宜的婚事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不会如此草率。
见宋礼鹤不语,韵福道:“方才夫人拿信时还有不满,看过一阵便消气了,想来能读懂这信。夫人认字,其实这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宋礼鹤:“确实不怪,只怪在她为何有意隐瞒。”
韵福:“郎君若有怀疑,明日到张府,可让暗卫一探究竟。”
碍于明日要回门,宋礼鹤无法施针,郎中唯恐接连两日不用药加深眼疾,夜里留下宋礼鹤提前施针。
林黛实在等不上宋礼鹤,抱着衾被便睡着了。
春桃把她唤醒的时候,天早已亮了,今日是归宁日,梳洗打扮过,她就要和宋礼鹤一同去张府。
春桃隐隐担忧:“也不知李成瑁那厮今日会不会闯出来惹事。”
林黛没想到宋礼鹤会跟她回去,一直坐上轿子都觉得恍惚,她倒不怕李成瑁招惹宋礼鹤。
宋礼鹤的确因眼疾仕途尽毁,可他的祖母和舅舅都不是吃素的,李成瑁每每提起宋二郎,眼中对权势的追慕畏惧都无法掩盖。
宋礼鹤穿着玄色锦衣,背靠在轿子柔软的垫子上,他久未上战场,肤色养的愈发白,戴着布条静坐,竟有一种难言的美感。
二人相对无言,直到轿子快到张府门前,宋礼鹤才状似无意问:“听闻你自幼不在张府,岳父怎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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