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子(2 / 5)
,导致伤口无法愈合,严重的话可能会终身残疾。”
接过胸片,江辰有些恍惚,偏过头看向窗外。
房间外面有一个面积很大的院子,院中种植了一颗白玉兰,枝叶繁茂,雪白的花苞层层叠叠,阳光照耀下的玉兰树宛若雪山般纯净,洁白的花瓣随风而送,瓢落在树下的藤椅上,在空气中散发出阵阵清香。
看到他的沉默,郁穆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沉色。
他开口询问道:“辰辰?”
江辰回过神,看到他眼下一圈青黑,那双漆黑眼睛里的焦急一度和梦中的神情重叠。
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从皮肤底下传递出阵阵灼热的温度,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郁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有放开手,望着他的眼神不容置疑,眼底的沉色浓郁到化不开。
空气像是凝固住了。
随后,江辰极轻地说了一声:
“嗯。”
郁穆眼前一亮,一直紧绷的眉宇松懈下来。
*
“哥,我说你要不要这么离谱,嫂子在家养病,我就得住校?”
郁轻舟盖了一下棒球帽遮住刺目的阳光,坐在副驾上抱胸吐槽。
郁穆单手向左打了一下方向盘,戴着墨镜的脸看不清神情,过了红绿灯后,他沉声道:
“养病要静养,你平时太吵了。”
郁轻舟瘪了瘪红润的唇,嗤了一声“想单独相处就直说”,在郁穆眼神刮过来的时候,立马转头看向车窗外。
片刻后。
郁穆敲了下方向盘,说:“或者你拿一串钥匙,去西郊别墅那边挑一个住。”
郁轻舟立马反对:“别,那我还是住校吧,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我害怕。”
郁穆低声笑了:“胆小鬼。”
郁轻舟翻了个白眼:“好色鬼。”
少见的,郁穆却没反驳他。
看着不似以往那般黑沉沉的脸色,连轮廓都柔和了很多的人,他能感受到,比起刚回国眉头紧锁满腹心事的状态,郁穆现在整个人明显轻松多了。他试探着问道:“哥,你和嫂子是不是和好了。”
“没。”
“那你一脸春风拂面的样子。”
“倏——”地一声。
车在路边停下,郁穆摘下墨镜,指腹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声音低沉磁性,拧着眉一字一句道:“你再废话这么多,就自己打车去学校。”
s大是m市的top商管大学,王牌专业是工商管理。郁轻舟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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