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场雪 “下雪了。”……(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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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鹤城。

宋思听是爸爸和奶奶带大的。

小时候,她爸要到市里的厂子上工,她奶奶要耕地采山,都没有太多的时候照看她。所以宋思听有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就是她自己一个人,在道乡满地乱蹿。

夏天的时候在湿地玩水,冬天的时候在门前院中堆雪人。看农田,看草垛,看残阳吞噬枯黄大地。

周而复始,直到她上小学的时候。

那个时期经-济改-革,经-济重心也逐渐南移。鹤城的大部分国-营厂子开始裁员,大量职工下岗,宋拜山也随之失去工作。

但是凭借着之前积累的人脉,还有一些本金,宋拜山做出一个重大决定——自己开一个私-营厂子,接些加工和零部件生产生意。

宋拜山也是有些本事的,几年间,厂子越做越大,全市闻名,宋拜山摇身一变,变成了手下几千号工人的宋厂长。

厂子盈利的税务占了那几年鹤城的大部分财政收入,宋拜山也以城市优秀企业家的身份登上报纸,成了鹤城红人。

宋拜山就顺势在鹤城买了房和车,在宋思听升初中的时候就带着她搬到了城里。

她奶奶念旧,不愿意搬,守着道乡的老房子过日子。每当逢年过节宋拜山就带着宋思听回去一趟,看望看望老人家。

一家老小的日子过得可算是舒舒坦坦,一帆风顺。

要说宋拜山那时年到四十,吃喝不愁。有房子有车子,有大把存款,还有一个蒸蒸日上的事业,按理说应该正是人生惬意时,但宋拜山却愁得掉了好几把头发。

无他,正是自己这个大姑娘。

可能是单亲家庭长大,再一直没怎么被家里管过,宋思听野惯了,性格也愈发乖癖任性。

再加上高中的压抑和青春期的催化,她的叛逆期对宋拜山来说可谓是一场不小的灾难。

学校老师不止一次和宋拜山反应:宋思听逃课,化妆,上课开小差,还和几个男同学关系较近……不是一个好学生该有的样子。

起初,宋拜山不放在心上。认为小孩子嘛,到了高中的年纪有几个不叛逆的,更何况在他眼里,这都不算叛逆,充其量只能说是个有个性。

直到,宋思听高二学年结束的模考后,拿着数学三十分的卷子回了家,才让宋拜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再怎么任性,也不能丢了学习。拿着成绩单,看着上面刺眼的数字,可给宋拜山气够呛。

为了这个事,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去工厂看厂子的时候也在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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