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漫长而寒冷的冬天。(2 / 7)

加入书签

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鹤城自打枯叶落尽后,气温便极速下降至零下。

秋末冬初,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湖水早已结实冻上,冰层有二十几厘米厚,足够承重。

昨天夜里的雪给湖面厚冰盖上了一层刺眼的雪被,老陈站在湖边打眼一看,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平整一片。

戴着棉手套的手笨重地撬开台阶上的围栏,老陈拎着铲雪铲,一步一步,沿着台阶下到了湖边浅滩。

站在凹凸不平的石头堆上,老陈没急着上冰,先弯腰自脚下摸了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掂了掂重量,接着手臂一抡,将石头用力抛出。

石头落在身前不远处的冰面上,砸出一声闷响后,蹦跶了几下,顺着力道滚了几圈后堪堪停住。

没掉下去。

如法炮制,老陈又接连往不同的方向抛了好几块石头,确认冰面结实后,才放下心,紧了紧裤脚和袖口,预备着走冰。

这是老经验了,下过雪的湖面,没法用肉眼分辨冰面状态,万一白雪下盖着什么坑或者是裂,再或者冰冻得还不结实,人走在上面,要是不小心掉下去,在这冰天雪地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轻则被冻伤,生点病什么的;重则,要是附近没人,或者被水流冲到没破开的冰面下,那就是要命的后果了。

老陈年纪大了,虽爱财,但也惜命。

确保了身前的一片区域安全后,老陈搓搓手掌,将铲子斜插进身前的积雪中,慢慢推着铲斗一步一步向前走,上了冰面。

雪落在地上不久,没被冻实,松松散散地堆着,像是沙子,粒粒分明。

这种状态下的雪是最好铲的,没费多大的力气,雪粒便从冰面剥离开,堆在铲斗的前方及两侧,铲过的地方露出带有深沉墨色的冻水。

冰面不像雪地,走上去很容易打滑,即使早已在鞋底绑了钉链,老陈还是一步一停,视线不离脚下,小心注意着。

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可不经摔,要是骨头脆点,摔一下就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

手扶着铲雪铲的杆,老陈好不容易推完一道。

站在湖中央停下,他喘着气折了道弯,准备推下一道。

铲斗刚移了位,老陈后知后觉地咂摸出一丝不对味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总觉得方才经过的一块冰面……

颜色怎么有些奇怪呢?

视线转看过去自己方走过的那一道窄长路,老陈眯起眼,手搭着眉框看去。

冰上残存的一点雪粒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