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中褪出时鸡巴伴有血丝她从我的床上离开时蜜穴充血地红肿走动时两腿不敢并(18 / 18)
这是我引以自荣的也是最让女人们暗然销魂的架式,我半躬着身体,双腿屈弯如弓,如同百米冲剌时起跑的姿势,这让我驰骋自若挥洒自如,我憋着一口气猛然纵送,就把她送上九天云宵中,她在腾云驾雾间还没忘了自怨自艾地喃喃哼叽着: 我让你弄死了,你弄死我吧。 我咬着牙埋头一阵鼓捣,把那鸡巴挥舞得凛凛生风,一会浑身就大汗淋漓,她在水深火热的边缘不知沉浮了多少回,一会狂抛屁股逢迎凑合,一会却缩着身子不敢接纳,每一次都难以忍受,哪一次都难以割舍,双手在我的臂膀、后面上爬挠出好几道痕迹来,让汗水渗过,火辣辣有些痛楚。
她的蜜穴里又是一阵激动的颤抖,黏滞的淫液和肉壁的抽搐使我的鸡巴抽送的速度减缓了好多,我知道这是女人家最为难熬,心挠体痒地苦苦等待的关健时刻,果然,她一阵惊呼,我的龟头就有滚烫的浇淋,鸡巴一顿急抖,就在她的里面疯了般地暴长着,我的脑子顿时一阵空白,快感像电流通过漫延至全身的每一处,精液不可遏止迸射而出。
她的嘴唇猛地张大,张口结舌又吐不出声来,脸色瞬间煞白两瞳翻转,一个脑袋斜歪到了一边去。我的精液还汩汩地冒个不停,两个身体纹丝不动地紧贴在一起,我的双手扒向沙发的靠背上,体味酣畅淋漓的迸射,鸡巴还在她的蜜穴里跳跃,精液也从急促转为缓慢,最后,只是间隔地抖动几下。
她的一只手爱怜地按压着我的屁股,一只手抹去我额间的汗珠,还在我的耳边深有感叹地说: 到底是年轻,做起来就不一样。 我的萎缩了的鸡巴退了出来,带出浓浓的奶白的好些汁液,一下就流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她惊奇叫喊着: 哇,这幺多。 我挪动发麻的双腿,把笨重的身体扔到另一只沙发上,看着她对这些稠浓的淫汁不知所措,屁股一动蜜穴里又渗出更多的淫汁,把她周围的毛发纠结得一绺一绺,心里直觉好笑,我想我的岳母恐怕除了在床上绝没在另的地方做过,这才找了些纸给她。
她把纸捂到了蜜穴上就直奔卫生间里去,出来时还拿了湿布在沙发的扶手急急拭擦,我就笑话她: 别擦,该让你女儿看看。你要死呀。 说这话时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娇憨,看一个徐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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