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2 / 6)
饭时间他醒过来,温度已经趋于正常,头特没有昨天那么痛了。只是那会眼皮子还在打架,他索性又蒙着被子沉沉睡过去。一直到下午两点多,他才爬起来洗了个澡。
万均修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自己也这么病过一次,也是烧得昏天地暗。全靠自己撑着爬起来吃药才没烧成肺炎,但也拖了很久才好,就算好了也有很长时间头晕脑昏。
万均修靠坐在莲蓬头下,看着自己苍白的身体无奈地摇摇头。温水淋在他的身上,他努力地举起两条胳膊挤了点洗发水在手上,清洗着沾满虚汗的头发。侧眼间看到自己的胳膊,万均修愣住。
在万均修的记忆里,他上学那会热爱运动,还被学校选去区里打过几次比赛。后来入伍了,体能训练更是每天的必修课。他一直觉得自己个子高,肌肉明显,身材还算好看。怎么现在会那么细,看起来如此的不健康。
他在心里苦笑,好像健康的万均修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以后都不会再有健康的,强壮的万均修了。
万均修很少会这么感伤,他一直积极,一直乐观。他自认自己应该是最快接受身体变故的残疾人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人还活着就行了,总有希望的。今天突然那么难过,大概是因为生病的时候内心会比较脆弱吧。
洗完澡,万均修重新帮自己插上尿管。他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看到里面洗好甩干的枕头。他脑子才开始正常运转,想起昨天自家小崽子帮了自己大忙。要是像往常只有自己一个人,这场发烧指不定要烧到什么地步。
他把枕头拿出来晾好,进厨房随便弄了点吃的应付掉午餐,想着等小孩放学回来再好好做点吃的。
刚刚才退烧,万均修做完这些事情以后还是觉得身体乏得很。又躺回到床上,没一会就睡熟过去。
是孟新辞开门的声音才把他吵醒,小孩子进门的动静实在太大,他在卧室里都听到孟新辞把书包摔到沙发上的声音。下一秒,就看到孟新辞冲进卧室向自己跑来。
小孩在床前停下,这一路小跑,跑得他气喘吁吁,脸上全是汗。他伸手探到万均修的额头上感受万均修的体温,又自己扶额拿自己的体温做对比。
孟新辞笑着说:退烧啦!不烧了!你吃午饭了吗?这会头还疼吗?一整天悬着的心在这一刻得以缓缓放下,孟新辞看着面前的人心里没来由的高兴,一股脑把想说的话统统倒出来。
万均修微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小孩,伸手替他把脸颊上的汗液擦掉因为刚睡醒,他声音还带着点鼻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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