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能给出答案(怎么才能瞒的过他呢?)(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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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霄,放下手里的资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尽快。”

“啧,你就不能等过完年吗?”

沈玉书皱了下眉头,冷眼看了周霄一眼。

怎么那么急,再有十来天就除夕了,这个周霄就不能让人家好好过个年。

“哦,快过年了啊。”

周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嘴边慢慢喝着,眼睛看向窗外。

上午还是晴朗的好天气,下午竟然开始阴沉了起来,看样子要下雪了。

第二天,薛志秋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昨天洒一地的饭菜已经被保洁收拾了,办公室里又变得一尘不染。

昨天他挂了周霄的电话就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在书房电脑上翻来覆去的看林叔所有的病例和治疗记录,一遍又一遍,想从中找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他什么都看不出来,不是医疗事故,也不是用错了药物,就是心脏移植后的急性排斥反应,最后的死亡诊断为心力衰竭。

薛志秋只觉得一股无法排解的狂躁充斥在心里,他最后燥怒的把笔记本扔到了书柜上,电脑屏幕碎裂,书柜玻璃碎了一地,书桌上的台灯和摆设也全部被他推到了地上。

等他砸累了发泄够了之后再一看,书房就好像飓风过境一样,一片七零八落。

狂躁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抑郁和挫败感 。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薛志秋感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根本调节不了自己的心态。

他觉得他的病可能要复发了,或许更严重。

最后还是吃了药,除了沈玉书给他的抗抑郁的药之外他还吃了之前从医院“顺”回来的镇定类药物。

就算这种药会有很多不良反应,也顾不上了,起码吃了药能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常人,而不是个狂躁的疯子。

晚上薛志秋躺在公寓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吃了安眠药才勉强入睡,一晚上都在做各种噩梦,睡醒了就头疼的不行,只记得梦里一片血红血红的。

薛志秋现在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却什么都看不进去,头隐隐的疼,胃也难受。不知道是因为药吃多了还是因为没睡好,状态十分不好。

他走到咖啡机边,磨了一杯咖啡,就算会刺激胃,也无所谓了。

“当!当!当!”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薛志秋按了按额头,拿出一副眼镜戴上,遮挡一下发青的眼底,他不想被人看出来自己不对劲。

“老板,这些是需要你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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