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要求的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路星辰h/塞果子(2 / 3)
润滑,抽插变得十分滑腻,贺久安往上挺了挺,将奶尖主动送到路星辰的唇边,却为的是能让路星辰的肉棒从他体内滑出。
可这如意算盘并不好打。
路星辰的性器歆长硬挺,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穴口的腺体处,让贺久安一下失了力气,乖乖地在路星辰的臂弯里软作一团,却又被叼着奶尖不得不挺着胸脯,倒是作茧自缚,让自己进退维谷起来。
垮了几步,路星辰将贺久安往上抖了抖,贺久安只觉臀尖与对方的腿根拍打出层层叠叠臀浪,整个林间都是不可言说的声响。
路星辰将贺久安带到一棵树前,直接将贺久安翻了个身,让他正面扶好树干站稳,然后从他体内退了出来,返身又拿来几枚果子。
再回头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贺久安半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粗糙的树干磨砺着小臂内侧最幼嫩的肌肤,若是平常肯定就痛呼出声了,现在在幻觉的加持下不那么难以忍受。
被粗壮肉棒彻底撑开的小穴根本闭合不上,紫红的汁水从穴口流出,沿着腿根缓缓滑落,如同装盛在水晶杯中的陈年葡萄酿,在月光下透着一丝摄人心魂的艳。
上半身是在夕阳下泛着光的乳白肌肤,下半身却是淫秽不堪的浪荡色欲,路星辰的喉头随着他吞咽唾液的动作上下滑动,身前高翘着的性器跳动了两下,像是又胀大了一圈。
他满含情欲地吻向那片白皙的肌肤,执着于让贺久安全身上下都染上被他刻印的痕迹。
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颤抖不已,扶着树都几乎站不稳。
路星辰左手揽着贺久安的腰腹,右手一连塞了好几枚果子,把原本空荡的小穴变得满满当当。
长相狰狞的凶兽在洞穴门口反复徘徊,这里面塞满了某只小动物过冬的薯粮,它烦躁地思考如何才能表达出自己的善意,好被人家邀请进去渡冬。
说不出来是舒服还是不适,贺久安低哼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仿佛邀请。
凶兽不再纠结,直直撬开了门口遮挡风雪的石块。小动物并没有他想象地那么惊惧,反而上前帮他扫落身上的落雪,端上了温热的茶汤。
本就塞满了果实的甬道又强硬地塞进了一根粗大硬挺的肉棒,被彻底展平的肠壁稍微再动动就仿佛要撕裂一样。
“拿出去、拿出去……我不要了……”贺久安大声哭喘,扭动身体的时候却让肉棒找到可乘之机,径直捅到了最深处,在腹部顶出能
看出清晰凸起的形状,似乎抱着要将他贯穿的恐怖想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