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5 / 6)
光是若溪这个名字就让人感觉到几分不安,太后没有拒绝,你说。
裴瑶心里美滋滋的,再开口声音就压低了不少,昨日的筵席可是太后让若溪布置的?
没有,昨日的筵席是皇帝吩咐,宫人安排,哀家并未插手。太后回答。
听到这里,裴瑶的眉眼就扬得更高了,说道:昨日若溪怕是收了教坊司的银子。想来太后已经知晓刺客是毅安王进献给陛下的,原本与您无关的刺杀案,现在与您脱不了干系了。
太后皱眉,没有开口。
裴瑶说完后,朝前迈了一步,与太后的距离变短了不少,她轻声问太后:可值得太后的吻?
太后这才抬首,低眸扫过裴瑶的腰间,道:皇后偷了哀家的香囊,哀家便不计较了。
裴瑶发懵,这不是你昨夜送我的吗?
哀家不过放在枕畔,没有言明要送人,哀家辛苦绣的香囊为何要送人呢?太后云淡风轻,唇角翘了翘。
裴瑶的船又翻了,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皇后若是不要,可以还给哀家。
裴瑶握紧了腰间的香囊,太后太狡猾了。
出了宣室殿,毅安王正在与国师交谈,裴瑶驻足,国师头顶上有一圈蓝色的泡泡,而毅安王同样。
毅安王心里的欲。望真是不少,从色。欲到喜欢,片刻间又变成了权欲。
或许还能在他头上见到彩虹。
裴瑶越过两人,朝着台阶走去。
皇后娘娘。百里沭出声唤住皇后。
裴瑶站住身子,百里沭饶到皇后面前,朝着她行礼:臣观皇后面相,可是哪里不适?
面相?裴瑶心里一怔,这是骗子找上祖师爷的门了。
国师卖弄竟能卖弄到本宫面前,本宫想问问国师如何看面相?是不是什么印堂发黑?
百里沭愣了下来,皇后娘娘怀疑臣?
国师心里权力欲望大盛,想着什么坏主意呢?裴瑶高傲地抬起下颚,朝着国师走近两步,微微一笑,国师想着权力,是想取代陛下还是取代太后呢?
百里沭猛地一惊,小皇后也懂面相?
裴瑶睥着国师,国师,本宫懂的可比你多,本宫可以看见国师心里的欲望。
皇后娘娘什么时候学会唬人的本事了,臣可不是三岁孩子。百里沭不信。
裴瑶嗤笑,国师拦住本宫,想说什么呢?
皇后先发制人,完全占据了上风,反显得国师略有几分局促。国师想糊弄皇后几句,眼下怕是不适合了,旋即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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