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3 / 6)
味就不见了。裴瑶说道。
孟祈皱了眉头,娘娘伸出手,臣来试试。
裴瑶没有拒绝,身子是她的,她自己最爱惜。
皇后伸出后壁,孟祈将一块干净的帕子搭在她的脉搏上,自己再伸手诊脉。
出人意料的是,皇后身体的毒都被清除干净了。
孟祈不明白,娘娘可曾服用过其他药?或许太医院的酒不是解毒的,不过是滋补罢了。
裴瑶摇首,没有,我一直只喝太医院的药,怎么,哪里有问题吗?
太医院的药不能解毒,而皇后娘娘的脉象显示您已经解毒了,臣不知、或许、或许与您口中的腥味有关。孟祈心中猜测,皇后必然喝了什么血来解毒的。
他不知晓世间有什么动物的血能为人解毒。
世间无奇不大,是他见识浅薄了。
孟祈自怨自艾,裴瑶却忽而开口:你可为太后诊过脉?
臣官职卑微。孟祈愧疚,就连皇后这里都是他厚着脸皮来的。
裴瑶告诉她:或许太后的血可解百毒。那日入宫,她摸到了手腕上是纱布,联系回到椒房殿后汤药里的腥味就没有了,多半是太后的血能解百毒。
这也能解释为何吃一样的饭菜,自己中毒,而太后安然无恙。
太后的血?孟祈咋舌,太后竟以血皇后入药。
都说太后狠厉无情,连害三位君王,朝臣怨怪不说,长沙郡出了**,更是要讨伐太后。
一时间,孟祈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不知名的地方,与在宫外所见都不同。
裴瑶倒没有觉得不同,太后本就不是恶人,今日还救了一个孩子。
世人多听不看,自己所见,才是真相。
孟大夫辛苦了,你回去吧。
孟祈回过神来,抬眸凝视面前的少女,温软明媚,唇畔笑意如初。
裴瑶对上孟祈迷离的眼光,妩媚一笑,本宫好奇,孟大夫何时认识本宫的。
臣与皇后相识于幼时。
裴瑶怔忪,本宫日日所见不过是些乞丐流氓,说不过三句话,不记得何时见过你。
孟祈苦笑,或许臣就是乞丐流氓中一人。
裴瑶嗤笑,孟大夫这么说,会被人打的,觊觎皇后,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皇后娘娘误会了,臣受裴家所托来照顾娘娘,并无私情。孟祈否认道。
不承认便不承认,走吧走吧。裴瑶觉得这人脑子不好,喜欢就喜欢,为何遮掩。
孟祈没有多作逗留,离开椒房殿,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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