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就被甬道给夹住他缓缓往里探(3 / 4)
内的发涨,她眼眶热了,眼里蓄满泪水。
王沛安亲吻她的额头,抱着她没动,等她足够适应他的尺寸。
“如果我没来找你,你是不是明天走了之后就再也不会主动找我了?”阮舒趴在他身上问。
缓了两秒,王沛安在她耳边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告诉葱头我什么时候离开?”
阮舒一怔,继而笑,眼泪滴进王沛安的头发里。
“葱头给你透露的所有信息都是我让他告诉你的。”
阮舒抹掉眼泪,坐直身体,“所以你就这么肯定我会问葱头?我会一而再再而三来找你?”
“阮舒,我可能还不够了解你,但我想以后慢慢了解你,把你了解透彻。”
阮舒身体抬起,然后重重坐下,两人均是发出闷哼,王沛安使着力气,带着阮舒的胯部上下,让几把开始抽插。
“我要自己来。”
阮舒双手按着王沛安的胸膛,屁股抬起落下,抬起落下,保持着速度和力道,掌握着快感的主动权。
女上位插得更深,而且是直挺挺地入内,拨开层层肉壁,龟头和阴茎填满整个甬道。
阮舒太舒服了,半闭着眼浪叫,她刻意压抑,但有些压抑不住,做爱的时候真的是不管不顾,只要身体沉浸在快感里,好像怎样都可以。
她上下摇摆时,双乳跟小兔子似的不断上下跳动,王沛安去摸,小兔子便砸了他的手,特别软,他一手一个,按住搓揉。
龟头被肉壁绞得微微发疼,但疼意撞出了更多的快感,扑哧声间断地响起,几把能感觉到水流得更多,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许是阮舒越来越舒服,她抽动的力气更大了些,一下一下让几把顶到身体的最深处。
两人的交合处泛着水光,王沛安看得清楚,阮舒也看得清楚,快感在他们身上来回流转,王沛安挺起胯部往里撞,撞得阮舒闭着眼直叫唤。
她喜欢跟王沛安做,她在他身下或在他身上,只要他们在一起,他随随便便的插几下,她就能到高潮。
阮舒在王沛安房里睡了整整一个下午,醒来时王沛安不在房里,只瞧见窗帘缝隙里的阳光往房里挤,在地上落成一条直线,金光灿灿真好看。
没一会儿,外面有声响,紧接着房门被推开,是王沛安进来了,他手里还拎了个塑料袋,往桌上一放,哗啦响。
“什么东西?”
“葱头他们在鱼塘那边摘的果子。”
阮舒爬起来瞧,紫红色的跟葡萄大小,清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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