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自己裤子的拉链你拿出来用 嘴完成医生的脸上滑(6 / 18)
冷的没有血色,怪不得开始的时候手指那么冰冷。
“不是,长官”。我双手背后,挺胸盯着对方的眼睛,面无表情的大声撒谎。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反正这个也无法证实,难道送去化验?
“很好!”白衣军官转过身去,推到房间一头。
“所有人入列”。冰冷的口令从房间的扩音器中响起。
看着二十几个男人凌乱的步子往回走的样子,有些滑稽,大部分人翘起的分
身以奇怪的频率来回晃动。
接下来,所有人也就保持这种赤身裸体的形状,在不同的房间里穿梭,被各
种各样的人呼来唤去,做出各种动作,被送进各种奇形怪状的机器,或者被各种
奇怪的管子在身体的不同部位插进抽出。
过程中不断有人离开队列,也不断有人加入,但是一组始终保持着二十多个
人。
唯一没有改变的是,在检查的任何一步,我都比别人停留的时间长的多,做
出更多的下蹲或者爬行的姿势,忍受更多的手或者器械在我的身体上,或者内部
逡巡。
但是不管怎么样,一切都结束了,当我们最后被送入一个看起来有一排排淋
浴喷头的房间。
清水,有点久违的感觉,除了带着酸味的雨,上次感受这种清水从头上淋下
的感觉,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过肩的长发已经在刚才被剪成了跟所有人一样的板寸。稍稍有点惋惜,但是,
现在的我,又有什么不能放弃呢?
自动控制的淋浴房依序喷出水,浴液,再是清水,然后热风。虽然只有几分
钟,在这个清水成为紧缺资源的时代,也已经是非常的奢侈了。
离开淋浴房的建筑是一个长长的通道,两排类似自动贩卖机的长条形机器装
置于墙内,按照扩音器内的指示,我将左手伸进一个凹槽,一堆文字在机器中间
的屏幕上亮起。淋浴的时候,左
手背上的条码和号码和数字已经消失,但是可能
已经在刚才检查的过程中被植入了芯片之类的东西。
一阵轰隆轰隆的震动之后,一个长条形的背包咣地一声从机器中吐出,出现
在脚下的地上。
(5) 臀部缩成一线的丁字
拉开绿色包裹的拉链,几套黑色的联邦军装,行军帐篷,睡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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