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光屁股 撅到天上由于她们头发垂挂下来挡住了脸桂芬(8 / 18)
的身体深处。
桂芬除了长长地喘了口气,仍然没有任何反应,胡登科下流地骂了一句,自
己提上裤子,转身走出门去。
桂芬听到他们在门外说话:
「你们想出办法来没有?」
「副司令,我们商量了一会儿,您看这么着行不行:明天不是要攻打东平镇
吗?让这小娘们骑着木驴在镇子外面转,叫她死不了活受罪,一来可以给弟兄们
添个乐子,二来可以动摇他们的军心。我们隔一会儿给那木驴抹点儿香油,没个
三天两天她死不了。」
「骑木驴?这主意不错,可是民国都这么多年了,哪儿找木驴去,就是现做
也来不及。再说,没人见过那意儿,谁会做呀?」
「这您放心,咱这祁东镇就有。」
「在哪儿?」
「就在镇中间胡家大院儿的地牢里。原来那里是镇长兼胡姓族长胡老太爷的
宅子,这东西过去是专门惩治族里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的,小鬼子投降的前一年
还给一个g党游击队的女探子骑过,听说那个女的才十八岁,骑了两天两夜,活
活给整死了。这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平时放在地牢里。后来g军打过来了,胡
老太爷带着全家人逃走了,这东西就留下来了。」
「共军怎么没把那东西给砸了?」
「胡家的地牢有两个,共军只发现了一个,另一个只有胡老爷自己家里人才
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
「胡副司令,我刚刚接到上司电令,现在可以公开身份了。我不叫吴老五,
我是中统上校情报官胡得利,是为了潜伏才改了姓名的,现在我的新职务是双祁
纵队联络官,专门负责纵队同台湾的电台联络,这是我的委任令。」
「啊,原来如此,欢迎胡联络官
。可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这里的胡老太爷就是我的亲爷爷,因为我爹一直住在省城,我也生在省城,
只在很小的时候回来过一次,所以镇子上没人知道我同胡家大院的关系,我也行
五,叫我老五到是不错的。给那个女探子骑木驴的事是听我爹说的,后来在镇子
里我也听别人说起过。那地牢我去过一次,亲眼看见过那东西,真是个好物件。」
「你是胡老太爷的孙子?难怪,我向胡老太爷叫叔公,那咱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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