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得阿秀哎呀哎呀直叫最后我鸡巴一涨 无比舒服地将一(4 / 13)
的裂缝压下去。
这就是阿秀的屄,太美了,它是那么的清晰两边鼓鼓中间凹凹,我的手完全
可以感觉到它的轮廓;它又是那么的模糊,那种滑滑的、嫩嫩的、湿湿的、粘粘
的感觉让我迷惘,让我忘记刚刚的记忆。
这就是阿秀的屄,太妙了。我轻压,它就轻弹,我重压,它就轻重弹。象海
绵?不对,不对,象河蚌?有一点,象………
正当我沉迷于无尽的享受之中时,门外忽然传来院长的声音:“海马,吃完
了吗?快上桌。”
完了,完了。该死的院长,你为什么要今天值班?你今天值班也可以,为什
么不去看业务书?干嘛要打麻将?偏偏要叫上我?
我一脸无奈,满腹牢骚地从宿舍里出来。这时阿秀也跟着出来了。
“阿秀,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干什么?”
“没干什么,玩。”阿秀机械地回应着。
老院长最爱占便宜:“玩什么?让我也玩一下。”
我怕有人怀疑我们,赶紧解释:“手头紧,跟阿秀借一点钱。”
“除了借钱,还借了什么?”看来他很想弄一点情色新闻出来。
阿秀也是和大家打闹惯了,什么也怕,说:“老色鬼,不正经,小心打麻将
背死你。”
“哈哈哈哈”,大家都高兴地大笑起来,我也被逗笑了,于是“哗哗哗”的
麻将声开始了。
一开始院长这个老花镜手气特顺,不到一个小时我已经输了10多元(当时
大家的月薪只有一百来块),阿秀也跟我着急。
不久我感到阿秀的手指不时地顶我的腰,她在帮我。我转过头看了她一下,
她会心地一笑,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让我特别享受。
有阿秀在旁边帮忙,我哪能不赢?老院长不停地输,老花镜都快从鼻子上掉
下来了。
我的右手在她的暗示下不断地抓牌打牌,而我的左手却搭在她的大腿上,不
停地摸啊揉啊捏啊,女性特有的柔软、光滑和丰腴刺激着我,我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前进,前进,前进
。”
我的中指又一次爬上了她的小骚包,真肥啊!我不断地抠,不断地压,不断
地顶。
这时阿秀在提醒我:“海马快打牌,你这手要老实,太贪会出事。”
我马上减轻力度,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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