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插越深越插越深整根手指都插进来以后他微微弓起中(2 / 18)
学校医院新建的一栋崭新漂亮的大楼,由于主要是针对给本校学生看病,所以住院的人不是很多,我正好又排到了刚开放的三楼层,宽敞洁净的走廊显得很静谧。屋子里一共六张病床,除了我斜对面那张病床有人外,其余的几张全空着。由于当时做完手术仍然疼痛难忍,我只是象征性的朝同屋的病友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躺到床上呻吟了。
那哥们似乎也对我不屑一顾,看那眼神就像在说“瞧你那副衰样”。就在此时,他的眼睛突然转向门口,瞪得比铜铃还大,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似的。我顺着他的方向一看,芳就站在门口,可以看出她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粉颈香汗淋漓,淡紫色露肩连衣裙下那对高耸的玉乳伴随着尚未平稳的呼吸此起彼伏,及膝的裙摆下露出了被透明丝袜包裹的匀称的小腿和可爱的玉足,一双性感的淡黄色高跟凉鞋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见到标志靓丽的女友,通常情况下我都是主动迎上去来个热情的拥抱或者亲吻,但现在的我只能是强忍腹部的疼痛向她咧一咧嘴,那模样肯定比哭还难看呢。
芳赶忙走到我身边坐下,一边埋怨我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一边用手帕爱怜的擦着我额头上流出的汗珠。这段时间内,同屋的那哥们就像灵魂出窍一样,除了目光锁定女友跟着她来回移动外,身体其他部位似乎失去运动功能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像猫嗅到鱼腥味一样凑到我们跟前来,态度也来了个18 0度的大转弯,假惺惺的对我嘘寒问暖。看到了位如此“热心体贴”的病友,本来就很开朗大方的芳更加热忱了,立刻就和对方攀谈了起来,那家伙看到我女友如此容易泡上手,显得更加眉飞色舞了,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开始唾沫横飞的吹起自己的“光辉事迹”来。
原来他是成教学院的,成教院属于面向社会招生,因而学生大都是社会上的各色人等,三教九流,多半是为了混一纸文凭来学校镀金的。比如眼前这位就绝非善类,他让我们管他叫阿坤,刚27岁,前些日子跟狐朋狗友们酒后闹事,右肋下被开了“罐头”,说着还掀起衣襟向我们展示那被厚厚纱布围裹着的伤口,嘴里还念念有词:“大老爷们,要是身上没点伤口,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说着朝我的方向努一努嘴“看你对象白白净净的,一瞅就是奶油小生,动个阑尾这么个小手术就龇牙咧嘴的,老子挨刀子的时候可是眼都没眨一下,俺毕竟是闯过社会见过世面的人,风里来雨里去的,刚直坚挺,耐力
持久,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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