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骚一点嘶啊啊还不够骚嘶嘶呵(7 / 18)
机上宁筱的照片,一脸戏谑地问我。
「我早都结婚了,老婆在老家教书顺便照顾我父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语气平静自然,看来对于这个游戏我已经开始慢慢得心应手起来了。
后来的事情很简单也很突然,他加了筱儿的微信(我们两当然都换了新号),
两天后他们就开始了约会。
聊天记录和他们约会的内容,我都从筱儿那里知道了大概。让我很意外的是,
直到现在他们吃了三次饭看了两次电影,除了拉手拥抱亲吻外什么都没做过。这
是因为张扬打着绅士牌想要放长线钓大鱼还是他真的和筱儿认真了,我却无从得
知。
张扬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说来也得感谢你这个媒人,
下来我和宁筱请你吃饭。」说完也不等我回话,跨着流星大步走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这次我和筱儿为了避免引起过
多注意,托人买了假的专科文凭,再加上之前我们两都完全没有工作经验,所以
只能找到一些入门级的工作。筱儿那边倒还一天兴高采烈的,虽然工作很辛苦,
但似乎因为是全新的体验,所以毫无怨言。
我就有点郁闷了,计算机这个行业说实话是吃青春饭的。像我这样马上要3
0岁的「老年人」,而且连半年的工作经验都没有,条件可以说不能再差了。当
年在澳洲留学的时候怎么说也是全优的好学生,后来在学校研究所两年的留校生
涯中,也算是发表过多篇论文,为计算机科学做过贡献的人物。结果落得在这样
一个小隔间里面做最底层的工作,这确实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我进入奎士通应该算是破格录取,整个公司三百多员工只有我一个人是专科
毕业,其他人不是美英留学生,就是毕业于国内着名高校。我在一开始投简历的
时候,奎士通是拒绝的。
巧在他们当时在招聘页面放了一道计算机算法题,按照规则只要能解出来就
可以获得面试机会。这对我来说并不算难事,三两下解好,顺便还能指出他们题
目中的一些漏洞,之后面试的时候用还算过得去的英文把荷兰籍的考官说的哑口
无言,果然顺利入职。
虽然我不是很介意同事们对我私下里的议论甚至当面的不屑,毕竟我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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