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骚一点嘶啊啊还不够骚嘶嘶呵(4 / 18)
她是在英国念的高中和大学),在内地当了几次
车模,在马来西亚的夜店做过陪酒的小姐,在新加坡街边拉过客人,在网上开过
直播,在欧洲找过牛郎,在美国和黑人玩过群交,甚至在迪拜被土豪包养过。
我们体验了各种生活,尝试了各种刺激,也玩遍了各种花样。但是,感受其
实并不好。
盲目地追求这种刺激后,剩下的往往是尴尬和空虚,甚至到后来我们两都无
法体验到任何刺激了。说得难听一点,筱儿只是从被一根鸡儿捅变成了被很多不
同的鸡儿捅,日复一日下来,谁都会厌烦。
更不用提那些开完房塞给筱儿一叠钞票还一脸老子就是有钱的傻逼,身上有
异味还坚称自己来之前洗过澡了的猥琐大叔,蛮不讲理目中无人还挑三拣四的
「客人」,有各种癖好还一副这么好玩你为什么不喜欢的奇葩,做完之后仍下一
句「对不起我有女朋友/ 老婆」的怪咖,还有那些占了便宜还想让筱儿包养的混
蛋。让我们无数次相视一笑,无奈摇头。
准确来说筱儿并不是一个看见男人就没命的荡妇,我也不是一个典型的淫妻
癖。筱儿与他人的风骚和妩媚只有建立在她自己主动的情况下才会让我们两兴奋。
反之,单纯地追求滥交只会让我们觉得无趣。
所以在十次经历中往往七八次都体验很差的情况下,我们回国了。在一个没
有人认识我们的城市买了套不大不小的房子,我们准备体验另外一种人生。
既然傻逼奇葩到处都是,不如让宁筱从少妇变回少女,因为爱去和别人做爱,
真正去享受和体验。
「也不算生气,有点……吃醋。」我熄灭了手中的烟,朝宁筱做了个鬼脸,
又点了一根。
宁筱扫了一眼我依然狰狞的鸡儿,脸上泛过一丝红晕,「如果有天我真的爱
上了别人……」
「我会很高兴。」我的语调很平静,甚至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也许是为了
掩饰自己的眼神,我的目光又回到了昏暗的天花板上。
这是一套位于高新区三室两
厅的房子,据房东说是她和她老公三年前结婚时
的婚房。后来考虑到刚出生的小孩,便卖给我们搬去孩子爷爷奶奶那里住了。毕
竟长辈照顾孩子的经验多一点,而且市中心的房子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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