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专门调教你好了好么?我哪敢说 不好连声说了三个没(6 / 18)
了那群人跟前,环顾四周,发现一排红色的房子,原来是骄龙的后门,穿了四五
个巷子,才知是走了一个半圆,又转回来了,只是这条路我在骄龙不曾走过,故
而显得较为陌生,但不知小徐为何大路不走,非绕走这条小路去后门。只见这群
人将中间围了个圈,而且这个圈极为厚实,里三层外三层都不足矣形容,人群最
密集处转身都有可能贴上对方的脸,大家都往最里凑,一个个将头伸得老长,不
知圈中所示何物。小徐拉了我的手使劲往里挤,不一会便进了圈的最里层,抹了
一手汗,喘了一口粗气,瞪大眼睛细看圈内之物,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连腿
都站不稳,一具高度腐败的死尸赫然现于眼前,人不由的全身冷汗直冒,鸡皮疙
瘩直起,一时想说与想问的话全忘了,留下的只是恐惧与惊悚。
死人我不是没见过,可腐败得如此厉害的死尸我还真没见过,蓬松的头发基
本上脱离了头皮,胸口已溃烂得无法看清,隐隐的只能看见胸前已陷入肉中的护
身玉佩,整具死尸赤身裸体的躺在墙边,尸体旁放着一个布满血渍的麻布袋。人
围得越来越多,议论也多,不一会公安便来了,疏散了人群,开始了现场取证与
调查,我和小徐也退开了几步。我拉过小徐,小声问道:“好可怕的死尸,你怎
知道这是菲姐?”小徐也是一脸恐惧,道:“菲姐从上周就没再调教我了,人好
像失踪了一样,不知你看清那死人所戴的玉佩没有,那玉佩正是菲姐的呀!”我
回忆了一会,那玉佩在心中确实无印象,好几次见到菲姐都没留意这细节,便摇
了摇头,老实说了句不记得。小徐见我摇头,心下大急,忙道:“这都不记得了
么。那,你看她的脚趾,趾甲上涂的那层红油,该记得了吧!”他说完指了指死
尸的脚部。我顺指看去,那具死尸已被帆布盖起,由于布短,露出一双苍白的脚,
极为可怖,但死尸的脚趾上确实涂着非常鲜红的指甲
油。我再次回想了一番,那
日给菲姐舔脚,确实发现她涂着深色指甲油,但由于光线极弱,故不能看清颜色,
但和此时所间有点类似,但回想起自己曾经抱起这只脚舔过,心中不免有几分作
呕与翻胃。相似相似,但这件事太突然了,依然还是不能相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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