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下班了承太郎先生(4 / 12)
挲着。与此同时,他也没有松开手中的链条,随着他抚摸的动作,那细链时而松弛、时而紧扯,六根细链控制着承太郎浑身的敏感点,仗助只要动动手指,就能令他疼爽得浑身抽搐,叫喘连连。
“嗬、呃啊!”
乳尖、尿道、阴蒂、阴唇,甚至还有子宫……承太郎永远不知道仗助的下一个动作会扯到哪里,他快被剧烈又不确定的快感逼疯了。
“屁股再这么扭下去,路上的行人都要看出您在发骚了。”仗助笑道:“这样也没关系吗,承太郎先生?”
“不、呜……啊,啊!”
承太郎努力克制着,他的身体微微弓起,紧绷得脚尖都踮了起来。
“声音也漏出来了。”仗助佯装不悦,抬手轻轻一拍承太郎的屁股:“嘴捂紧一点。您想叫别人都听到您这放荡的叫声吗?”
“唔、唔!”
承太郎捂紧嘴,狂乱地摇了摇头。他的身体仍旧一抽一抽的,即使努力克制了也还是看得出他在抖。
也许是因为承太郎与仗助两人体格都过于高大,又或者是因为承太郎现在的模样的确略显怪异,总之,路上时不时有好奇的路人对他们投来一瞥。但也仅限一瞥——
这里是警局门口,而仗助穿着警服。在这种地方,寻常人没必要探究警察在做什么。
仗助只玩了一会儿,欣赏够承太郎苦苦忍耐的样子后,便放下手指,令那几条细链自然垂下。而承太郎,也因刚刚逃过一劫而捂着嘴大口喘息。刚才那几下简直要了他的命,即使现在只是链条垂坠摇晃也足以令他舒爽得身体剧烈颤抖。
衣服下,被勾住的那几块软嫩淫肉已经变得高高嘟起、红肿发亮,随着他的喘息可怜兮兮地一抖一动。
仗助低头看了眼手表,十二点半,他的午休时间快结束了。
“承太郎先生,”仗助说,“我得去工作了。”
承太郎捂着嘴不敢出声,只是摇摇头。
“您这是在妨碍公务。”仗助无奈道:“而且,明明是为了惩罚您才这么做,您却只顾着自己舒服……”
承太郎又摇摇头,眼神中显出一丝乞求。
仗助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他被仗助公开放置了一个多小时,又刚刚被狠狠地拉扯了身上几处敏感点,现在恐怕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了。
“那么,”仗助勾了勾挂着金属链的手指,脸上露出一个纯良璀璨的笑容:“承太郎先生,想跟着我走吗?”
5.
承太郎别无选择。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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