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真操实干舔狗入洞)(2 / 4)
蜷缩起来,下腹诡异地挺立了起来,像是为了寻找安慰,他侧躺在妈妈身边,哽咽地抱紧了母亲,含着女人尸体的乳房,像是回到了在襁褓中吃奶的婴儿时期,而他刚刚从母亲的阴道分娩出来。
他的妈妈死了,他真是傻,自以为是的低估了母亲对父亲的爱。再怎么被殴打也不会离婚的母亲也许根本不是为了严炎,而是爱着那个人渣,不舍得离开而已。
就算被折磨,也爱着那个男人的母亲,现在停止了呼吸。
严炎的眼角上多出了个划伤的小口子,虽然不大,却很显眼,那是他父亲用啤酒瓶砸的,严炎敏捷地侧身躲过了,却还是没能避免被被锋利的瓶盖擦了一下。
陆君澜看到他的伤口,吓得大嚷一声,他明明记得上午还没有的,于是纠缠着严炎,攥着严炎的肩膀不停重复地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严炎,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严炎……”
严炎都要被他摇吐了,这么大点划伤好像搞得自己中枪了一样,他看着陆君澜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想自己有那么娇贵吗,不耐烦地甩开他,冷着声音说:“我自己跌的。”
陆君澜猛地被推开,心里一阵酸楚,忍不住抬起手抹了抹眼泪,委屈地说到:“你就知道骗我……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严炎不说话,心里嘀咕这算什么谈恋爱,他自己心里没数吗?陆君澜真是会自欺欺人……
看到严炎这呆滞的模样,陆君澜又觉得自己被深深诱惑了,大着胆子上去吻他,吻着那个受伤的眼角,轻轻吮吸着上面的血丝。
严炎顺从地任他胡作非为,陆君澜着迷似地吮吸着他的眼角,严炎已经对陆君澜各种变态行为见怪不怪了,他不能理解疯子,对他古怪的行为很嗤之以鼻。
直到陆君澜的动作慢慢地有些节制不住了,越吸越激动,严炎整个人都被他压在了床缘,于是想要推开他:“……还有完没完。”
陆君澜在他耳边喘息,把严炎的手放到自己的肿胀的鸡巴上喊着“摸摸我……摸摸这里…我想进去你那里…严炎……”
自从在巷子那天提出要做爱的要求后,陆君澜几乎每天都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总要蹭一蹭、摸一摸严炎。严炎在他的威逼利诱下,现在已经算是半住在陆君澜家里了,他已经好久没回家了,最近一次回去是为了拿那条灰裙子。
那条裙子是严炎妈妈的遗物,她生前经常穿着这件裙子做饭、拖地,像个老保姆一样伺候着父亲。
严炎伸手去够包里的那条裙子,放到他怀里,自暴自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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