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可原宥玉真否 春日多……(1 / 4)
春日多暖意,日头高照,裴玉真还在屋内温习。
裴母盯着吃饭的桑桑,迟疑片刻,有些难为情。
桑桑自然察觉到了裴母的异样,她抬起头有些奇怪。
“婆母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裴母看了眼裴玉真屋子的方向。
“你和玉真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替你教训他。”
桑桑脸上的笑意微僵,低头掩盖住不自然,转而给裴母夹了一筷子菜,转移着话题。
“婆母这是哪的话,小叔日日苦读上进,哪有空管这些家长里短,您想岔了,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
裴母见她这般模样,将信将疑,最终在桑桑再三保证下,这才信了几分。
想着等会有事,桑桑没吃两口就回房拿东西去了。
刚打开门,旁边的屋子就传来开门的声音。
她下意识仓促进门,转身又将门关上,瘦削的背抵着门,难掩心跳如鼓。
门急促的合拢,发出“哐当——”一声。
裴玉真出去的步子一顿,外面只有清风拂过树梢的声响,再无其他。
安静得让人心绪都不由得沉了下去。
少顷,听到外边没有声音传来,桑桑才悄悄打开一条门缝,探出脑袋左看右看。
外头空荡荡,没有裴玉真的身影。
她心下松了一口气,鼓了鼓腮帮子,心绪有些复杂,那日一时委屈上头,没忍下去。
这几日顶着裴玉真的冷脸子,桑桑也怵得慌,她有些懊悔的抵着门框,轻轻撞了撞脑袋。
她怎么就忘了,裴玉真这家伙可不是好惹的。
桑桑身子在屋内,两条手臂握着门框,脑袋露在外面。
此刻垂着脑袋,丧眉耷脸的模样像朵蔫了的花。
“怎么,你想把你那颗榆木似的脑袋夹得更加蠢笨好以此警惕世人不成?”
脑袋顶上突然传来郎君的声音,一如往常般带着讥讽。
桑桑顺着云纹黑靴看上去,青年郎君的容貌在眼前倏地放大。
“小,小叔?!”
她吓得想把脑袋抽回去,但手下意识用力,把她的脖子夹住了。
顶着裴玉真的视线,她紧张得要命,手脚都不自觉的软了,桑桑欲哭无泪的抿紧唇。
看着她这副着急忙慌的模样,能把自己的脑袋夹住。
裴玉真顿时被气笑了,先前萦绕在心头的烦闷散了几分。
他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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