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6 / 7)
饭依旧以不尴不尬的情境收尾。
可能这一次,单方面是简抑尴尬。
他竟然猜错了。
但猜错的同时,他也怀疑俞扬的脑子是不是也被打了麻药。
平白无故地约饭,平白无故地送礼。
而他最近似乎也没做什么对俞扬有利的事情,之前为了那些个小年轻,还差点吵了一架。
想不通。
雪花状的耳钉,捏在手里也冰凉。
*
简抑大概是工作以后,才真正见到雪花。
小时候体弱,没办法和家里人去寒冷的北方旅游,一直都待在g市,连省都没出过。
工作以后因为拍戏,哪哪都去过,第一次见到雪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差点没对着天空嚎两声。
但当时和俞扬在一块,为保持形象,没嚎没吵,镇定得仿佛见过大世面。
俞扬也很镇定,他反正什么时候都一副笑模样,不晓得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过他给还在实验室的程程拍初雪的照片,大约肯定是高兴的。
对着程程,俞扬总是有几分真心。
“剩下的都是我拍戏的事情,你就不用一直陪着了。”简抑那时也分外自觉。
“也不着急,下着雪呢,航班不起飞。”俞扬说。
*
那是在东北的某处林场里,他们借住的地方是一位猎户家。
土炕,冰花窗。
外边是浩浩荡荡一片松叶林,没过半宿就浩浩荡荡地白了头发。
借住在别人家里,自然不能挑三拣四。
他俩凑合在一张炕上睡,背对着背,谁也不打搅谁。
高中时留下来的习惯。
艺考前,简抑为保证练习环境安静,特地找了隔音很好的酒店。
预算不是很够,租的长期,只能开一间大床房。
有时练习得很晚,他不回家去,也耽误俞扬不回家。
俩人就各自洗漱,各自占了床的一头,各自睡觉。
不多提高中的事情,但他们心里都门清——他们谁都没有真正摆脱过那段岁月的影响,直到如今。
*
“你要找人搭戏,看得上眼的话,可以找公司的小年轻。”
俞扬结账。
在简抑忙着转钱时,他冷不丁来一句。
“不是搞唱跳的那些个,怎么说公司也有专业的青年演员。”
“我不太爱欠人家人情。”简抑把钱转了过去。
“以后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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