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1 / 7)
简抑走出医院,临街的风潮潮地扑面而来,轻悄地穿过他刚打好的耳洞。
麻药的效果没过,两边的耳垂都凉丝丝的麻木着。
他手上拎着医生给的碘伏和棉签,说是早晚给耳垂消毒,快则两三天,慢则一星期,就差不多可以戴耳环耳钉了。
医院门前一整条街的行道树都是木棉,左望是一片火烧的红,右望还是一片火烧的红。
春季,每一棵木棉都是一束火炬。
简抑转身去找自己停在路边停车位的车,快到饭点,该找家馆子吃饭。
想吃叉烧,也想吃鱼生,更想吃腊味的煲仔饭。
但他就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正寻思着要不要只吃煲仔饭好了,俞扬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约个午饭?”
哦,看来还挺清闲。
简抑矮身钻进车门,一手捋着自己亚麻色的及肩假发,一手简洁地回复了消息:“吃哪家?”
“炳胜,我想吃他家的鱼生。”
那还凑巧。
“行,你要先到就先拿个号。”
*
把车停在炳胜的地下停车场,简抑终于感受到耳垂的疼痛。
麻药劲儿过了。
简抑把碘伏和棉签拎手里,顺着手机上俞扬发的位置上了电梯。
“嚯,今天又换了一身。”
见他坐到桌子的对面,俞扬抬眼,语调微微惊讶的上扬。
“我们上次见面是在一周前,”简抑拆开了棉签,拧开了碘伏,“我要还不换衣服,那得多邋遢。”
他今天穿的是一条纱裙,月白色,长直发过了肩。
很秀气斯文的打扮,可惜他长相不太秀气,打耳洞的时候,差点吓到操作机器的小姑娘。
俞扬推了份菜单过来:“看看,要吃啥?”
“一份黑叉烧,然后一份腊味煲仔饭。”简抑专注给自己耳垂消毒,“剩下的,你看着点。”
“你这什么时候能戴耳钉啊?”俞扬把菜单收回,招手喊服务员前,顺口问了一句。
“过两天吧,如果伤口恢复得不错。”简抑拨了拨假发,开始给另一边的耳垂消毒,“你倒是有心,直接给我买好了耳钉。”
“客气什么,反正顺手买的。”俞扬笑笑。
服务员已经走了过来,俞扬熟稔地点好单:“南瓜布丁最后上,要热的。”
“哪天炳胜撤了南瓜布丁,你该怎么活哦。”简抑由衷吐槽道,因为俞扬每次来炳胜都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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