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痕(2 / 5)
然平步青云,但展劭不想,他化名大灰,卧底这么久,是为了将这群无辜的女孩子都救出去,而非讨好特权阶级、奉承阿谀。他对她不假辞色,甚至为了证明不畏权势的自我多少带着几分刻意为难。
这种刻意的仇视并未令她的脸上出现一丝不虞。反而引得她目光逗留在自己身上,被那样带有侵虐性的目光扫视,令他厌烦,恐惧,坐立不安。好似被剥了个精光,再被目光一点点的亵玩着全身。
如今,展劭终于感知那种恐惧的来源。他在幻想的场景里面,解开自己的衣衫,揉捏着硬如石子的奶头,爬到主人的身下,虔诚的捧起主人的脚,细致的舔舐每一根脚趾。
那原就不是什么恐惧,是被欲念和爱侵占的心。他放浪的呻吟,心底却反复勾勒吕珏的模样,快感令他脑海产生战栗。
他看到自己当着那群被他救助的少女,像一条淫贱的骚狗,掰开自己的花穴,向主人索欢,求她把种打在里头,他想要怀上主人的孩子。
最终,他下面的两个穴里头塞满了硅胶质感的跳蛋,互相挤压着冲击他的肠道和子宫,接二连三的高潮下,如鸡子大小的跳蛋被他从穴口挤出来,带着透明的肠液掉在地毯上,好似真的在产卵般。
连吕珏一时也被这般香艳靡丽的场景所诱惑,直接将他整个人压在底板上抽插。他侧耳听到了骚屄里发出的饥渴叫声,它们夹杂在爱意当中,竟不觉下贱难堪。
在回味昨夜的时候,展劭已感觉到穴口再次变得湿漉漉的,他看向了扔在床头的黑色内裤。骚狗怎么可能拒绝主人的东西,忍不住将那条内裤凑在鼻尖嗅了嗅,香味跟腥味攀爬过他的鼻腔,犹不知足,于是,他倚靠在床头,毫不犹豫的掰开柔嫩的花穴,一点点的将内裤塞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汗水从额头上冒出,流淌过脸庞。棉质的内裤吸取了淫水,黏在穴壁上,一点点的塞,便一点点的勾出高潮的引子。
“啪!”
牛皮鞭的尾梢落在他早就欲望喷张的鸡巴上,摧枯拉朽般将他带向了高潮。展劭看到了门边的吕珏,她身上穿着熨帖的西装,七公分标准的高跟鞋让她的足跟呈现出紧绷感。
她走到床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手里的牛皮鞭抬起展劭的下巴,“阿劭怎么趁主人不在,就反了天了?”
带着点问责的语气,他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唇角,讨好道,“主人,骚狗不乖,求主人责罚。”
吕珏弯下腰,几乎贴着他的脸,“
阿劭在做什么?”
说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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