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2 / 4)
站出来,自是不愿再以呆傻的形象示人,可也不能让人以为自己是个异类,不然下场只可能是被抹杀,好在昨晚他以想好了对策,当即慢条斯理地说:“大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又怎么能是鬼呢?我以前不过是脑袋不怎么听使唤,人实际是清楚的,前阵子伤了头,醒了就发现脑袋能听使唤了,只不过今儿个才算大好,就想出来走走,谁知这么巧正赶上大妈带着人上门。”他的话点到即止,别人能想到啥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说完,就将目光落在柳瘸子身上,“这位是?”
在场所有人中,最为震惊的就要数柳瘸子了,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他原也没少听说钱银家的这个傻小子,因着自己儿子也是个傻的,虽不至同他人一样讥笑,同病相怜之余却也暗自庆幸自己还没同李香这般魔障。他执意要给自己儿子娶媳妇,而非生育能力不强的哥儿,也是想要给他们老柳家留下一条根,可又不想随便找个人糊弄,听杨氏说可以娶到钱银家的闺女,考虑到她有个傻哥,至少不会看不起自家儿子,这才动了心,谁承想人家儿子竟不傻了,他缓缓地转动眼珠,看向钱途的眼中带着某种狂热。
钱途的眉头皱了起来,与眼中心里只剩下自家儿子的李香相比,钱银还算清醒,忙介绍:“这……这是十六盘的柳当家的。”又结结巴巴地将前因后果跟钱途解说了一番。
“柳当家的是吧,我是这家的大儿子钱途,适才我娘一时情急,伤了柳当家的,我在这里先替我娘给柳当家的赔不是了,至于柳当家脸上的伤,要是需要医治,我钱家可支付诊金。”柳瘸子脸上的伤还明晃晃的挂着,听说自家亲娘把刘瘸子打了,钱途又是解恨又有些担忧,要是刘瘸子为此不依不饶,事情可就不好办了,说话时就刻意放低了姿态,留意柳瘸子面上并无不满,方又接着往下说:“关于大妹的婚事,我想咱两家当中可能存有误会,其实有算命的曾为大妹算过八字,说她不宜早早结婚,不然于她婆家不利,昨个儿我娘就让奶奶和大妈将这些话传给柳当家的,却不知是否这中间出了岔子,传到柳当家的耳中的话似是变了样,让柳当家的白跑一趟,实在过意不去。”说罢深揖一礼,心里默默盘算着若刘瘸子不罢手,该如何应对。
围观的村民们听他说话条理清楚,礼数周到规矩,不禁啧啧称奇,喁喁不止,都猜刘瘸子会如何行事,只是出乎众人意料的,素日黑心黑面的柳瘸子竟是一反常态,大度地一摆手,道“一点儿小伤,不碍事儿的,至于你家妹子,我家不是那等土匪地痞,可做不来上门抢人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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