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更阑风渐紧6 “小骗子。”(3 / 4)
万分不自在。但生死之际,江霁月没顾上他的异样,还在小心听着纥奚冽身后的声音。
“好像没人了……”
“应当是我的人追过来缠住了他们。”纥奚冽向来温醇从容的声音有了一丝飘忽,但江霁月专注四周,还是没注意到。
纥奚冽停住步子,将她放下,说道:“我们安全了。”
江霁月后知后觉撤出他的怀抱,鼻尖似乎还盈着他身上清冽的气味,而纥奚冽怀中留存的女子淡香也久久不散。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僵持住了。
照常常理说,江霁月应当同纥奚冽道声谢,可当她看到眼前人全貌的时候,感谢的话一时堵在喉头,另一句带着讶异的话语先出。
“是你?”
三年前,她见他的时候,他虽眸色深沉,看起来心机深重,但脸上稚气未脱,还是十足的少年模样。现在看看,轮廓长开,眉宇如霜雪,眸色更冷了几分,与他的声音南辕北辙,很难想象这样的反差,会出现在同一人身上。
“是我,好久不见,江姑娘。不过那时,你说你姓越,你夫家姓汤。”寒潭一般地眸子锁着她,让她有种答不对便会溺死的危机感,但声音依旧如古寺春景,安然宁和,好像没有追究她的意思。
该不该答,要怎么答,这是个问题。
还没等江霁月思索出妥善的答复,便听那人咕哝了一句:“小骗子。”
江霁月:……
这个“小”字从何说起啊?宋娘说她大他三岁呢。
不过现在跟他争执这些没必要,惹恼这小子得不偿失。
她见纥奚冽抬步欲走,连忙跟在他身后,软着声音说道:“不管怎么说,今夜多谢殿下舍身相救。”
纥奚冽没有回头,却应答道:“不必言谢,本就是我连累了你。”
纥奚冽的步子大,走得就快,江霁月只是稍稍慢了,两人之间便差出相当大的一段距离,她疾步跟上,说道:“即便今日之事不言谢,可先前的恩情也是要谢的。前几日殿下替我寻了大夫,还派宋娘来照顾我……殿下对霁月多番照拂,霁月感激不尽。”
“无妨,我本就欠你一个人情。”
纥奚冽这一句话让江霁月一愣,一时不知说什么。
半天没听到她说话,纥奚冽以为她不记得,提醒道:“你为我赢过一个花灯。”
一个花灯他记这么久……
江霁月走神,无意识与他距离差远了,待回过神来,小跑着跟上。前行的纥奚冽听她低低的喘息声与匆匆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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