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更阑风渐紧5 你若与六殿下成婚,……(3 / 4)
么都不知道。
江霁月抿唇,沉着心同宋娘闲聊,而后适时表露疲态。宋娘连忙扶她躺下,连声让她好好歇一歇。
江霁月裹着被子,背对着宋娘,躺窝在一边,双目闭合,但心里却一直在盘算。
她得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她,若是被指给了一个对她不感兴趣的人,怕是日后想要达到目的,要费不少功夫。
……至于现今在前领路的六殿下。
不太好说。
毕竟那日听两位少年的交谈,他好似不太受皇帝宠爱。大抵是因生母为南泽人,故而怕他有异心?
想到六殿下的生母崇慧郡主,江霁月在脑海里努力搜刮关于她的记忆。
尚在闺中之时,她隐约听过父亲少时曾护送一位郡主去往北澜和亲,不过那已经是她出生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况且当年那位郡主嫁的可是北澜国君,算算年份,那位国君应当是现今北澜皇的兄长。
北澜与南泽截然不同,她听说那里弟可娶寡嫂、子可纳小娘。大概纥奚赤琮即位后,娶了兄长的后妃,而后才有了纥奚冽。
……等等。
方才说崇慧郡主早产生下了纥奚冽,而纥奚冽又比她小三岁。算一算他出生的那一年,好像纥奚赤琮还没登基多久。
那这个纥奚冽……是不是纥奚赤琮的亲儿子啊?
江霁月想到这个了不得的猜测,不动声色地将被子捏紧。
身后的宋娘好像一直在看她,见她那边轻微异动,连忙关切开口:“姑娘,可是还冷?我寻殿下再要一条被子来?”
江霁月闻声回头,半撑起身子,摆手道:“不必,宋娘,方才有些惊魇,没事。”
宋娘听她这么说,表情满是心疼,她像摸自家女儿一样摸了摸江霁月的长发,柔声道:“哎,我当年背井离乡的时候,跟你年岁差不多。你这一说,我便想起当年我也是吃不好、睡不好。可怜的孩子,你这又是带病上路,太苦了。”
“远离故土到了北澜皇宫,宋娘也不容易。”江霁月拥衾坐起,温声道。
“我是随着我男人来的,不过刚来,他就死了,我一个人没有倚仗、没有银钱,就入了宫做宫婢。去年本来能出宫的,可惜南北交战,边境太乱,我便在宫里又等了一年,等到现在……说来也怪伤感,我与姑娘投缘,可待将你送去,下个月我就要出宫了。”
“得了自由,这是好事,”江霁月淡淡道,“可想好是回南泽还是留在北澜?”
“留这吧,当年我逃出家,寻了个老实人嫁了,我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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