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量面 徐子清面色沉郁的紧盯着花初……(1 / 4)
徐子清面色沉郁的紧盯着花初六在展绍面上不停动作的手指,寒霜密布,松开的手指再次紧握成拳。
[非花,七皇女何时到?] 快要忍不下去之际,徐子清冷颜转向正悠然喝着小二送来的茶水的花非花,挑眉问道。
花非花正俯首轻啜清茶,听徐子清问起,含糊回道:[明天。]
[救人……]徐子清黑眸闪动,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问道:[非花,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拜托你救花铭的?]
闻言,花非花送茶水的动作一窒,却是几不可见,轻啜口冒着热气的温茶,挡在茶盖后的黑眸,利光闪过,却又瞬间隐去,状似随意问道:[子清为何想问这个问题?]
徐子清把玩着手上的柳刃,沉声答道:[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救人,前段时间才知道要救的是花铭,天子的无双侍君,这本也没什么,但现在,七皇女前来,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深层的原因,我现在开始怀疑你说的此事非七皇女不可是真是假。]
语毕,咻的一声,柳刃被徐子清甩出,钉在了半掩的门扉上,却是使了十分力道,刀身全入,只余刀柄在外。
花非花目随柳刃流转,见此,面色一沉,慢慢放下手中茶盏,悠悠问道:[子清,这是信不过我?]黑眸定定的望着坐于红木桌旁的徐子清.
厢房里除了花初六拿笔写字时的偶尔沙沙声,夹着淡淡肉香的空气随着花非花的这句话,一如两人的脸色冷凝成团,直堵得花非花呼吸不畅,心头气闷不止。
徐子清却是不紧不慢的又从腰侧抽出把柳刃,随意的把玩着,指腹来回重复摩挲着刀刃,低眉敛眸不语。
[为何?]花非花见她沉默不语续又问道,眸色加深,她自认为做的并无一丝漏洞。
[我想不明白是何人能在花月山庄如此严密的防卫下,快速的通风报信。]徐子清面无表情回视花非花一眼,复又低头把玩手中刀刃。
[所以?]花非花轻笑,摸摸桌上寒月刀,好似觉得徐子清的疑虑全是多余,[此事虽蹊跷,但并不足以说明什么,哪个庄子里会没有内鬼?]
徐子清收起柳刃,正正斜靠木椅的身子,淡淡道:[是不足以说明什么,但你忘了一点,我们提出辞行时,只有四人,你,我,展绍,魏如风。]
花非花凝视徐子清,柳眉上挑,面带不快,辩解道:[即便如此,那也不能说明是我将此行传出去的,我并不是个做出如此明显的纰漏的蠢人。]言外之意就是离去的魏如风最有可能将行踪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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