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误会 展绍心底一窒,刚刚的话她都……(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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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来居。

经过几天的霜降,院子里的奇花异草许是厌了这有些寒冷的天气,出现衰败迹象,向冬又靠近了一步。

墙角的几支蟹爪菊却不畏寒霜,嚣张肆意的伸着触角般的黄色长形花瓣,四下里散开,有些慵懒,有些随性,有些高傲。在别的花儿,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时,它却是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秋风。

一路行来的徐子清,尽量让自己忽视院中小奴们有些惧怕闪躲的眼神,这种眼神她在前世看得多了,现在己经麻木了。

有时一时的隐忍可能有效,但却不是长久之计,要想避免麻烦,并不是隐忍逃避一种方法可以解决,另一种就是与其隐忍,不如让别人惧怕而不敢动弹。相对于前种方法,后一种方法不仅可以解决麻烦,还能让自己掌握主控权。

所以,她从来不忍,她会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去解决那些所谓的麻烦,而这样确实有效。生存的前世暗人队中,她就是用这种方法一步步奠定她大姐大的地位,一贯强势了的她学不来别人的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忍。这是她的信条,也是生活了两世的原则。

对于花是月,她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份,但那人实在可恶,想到绍儿离去时怨怒的眼神,徐子清心底一痛,不禁加快了步伐,立在展绍门口,想推门进去,但在听到里面的谈话时,却放下了己付在门上的手。

里面不时传出抽气声,明显是那小无赖的抽泣声,哎,这人自从出了玉县,就真真成了个小泪包,以前的流氓无赖样也只是唬唬那些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左邻右舍罢了。

现在虽有时流出些许流邪之气,却是较之以前收敛了许多,也变得有些沉默,以前的光彩似被这一路的惊险给蒙上了一层尘埃。

是她的错,本该在出玉县时就将他送回的,却贪婪的不舍得这一丝温暖,而霸着不放。其实经过那次她主动抱他之后,徐子清隐隐也觉得自己对展绍的感觉有些变了,似乎想要更多,但却又拒绝这两世才得来的温暖。

前世与她走的近的人都因为她死了,这是她心底的一个死结,谁也解不开,她害怕展绍也会像那些队友们一样离开她。现在,至少,能看见他和魏如风两人平安无事,她也就满足了。

[魏大哥,呜呜呜,我没有不要脸......]低低的抽泣声夹着有些含糊不清的语句传进徐子清耳朵里。

[嗯,魏大哥知道。]轻柔如风的安慰,似乎也不能化解展绍的委屈。

[为什么他要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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