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源头 痛苦但似快乐的声音夹杂着再……(1 / 4)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
真是适合砍人的好时候,但是,花月山庄,花非花房内,倒映出两个纠结在一起的修长的身影,只听得里面隐隐传出暧昧不明的声响。
[轻点,快..快要断了......]娇喘连连,不时从屋内传出来。
[嗯,嗯,...] 痛苦但似快乐的声音夹杂着再度从屋内传出来。
[啊,轻点呀,痛,痛,呜......]一阵呜咽从房里传来,院外尚未入睡的小奴们呆了,这,这,这,小主子太不检点了,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伤了大遍芳心呀,痛心捂胸的有,掩面奔走的有,惊吓过度的有,晕厥不起的有。
但是,明显这些不纯洁的人想错了,里面上演的是一幕活生生的虐打图啊!!
徐子清反手拧着花非花的胳膊,一脸鬼气的盯着这个从白天就装精明的小白。
[哼,别以为换了性子我就不敢抽你。]
[是是是,您大人大量,放过小的吧,啊呀呀,好痛呀。]白痴小花脸色更加雪白,额头冷汗直冒,为毛,为毛是她呀,死温吞鬼,臭温吞鬼,每次碰到麻烦就装死不出来。
[痛?哼哼哼]冷笑数声,[这就对了!]趁现在那温吞而又精明的性子没出来,徐子清没道理放过这个签定花氏丧国侮权的大好时机,还想装精明骗她?
[你说,要怎么办?]
[哎哟诶,我的大姐,这事情不是过去了嘛,为何不放下呢?还是佛祖说得好,放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装模作样的单手结个佛手连花印,虔诚低首:[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啊!干嘛敲我美丽高贵的头部?]素手轻抚敲痛的部位,这这煞神,要如何是好?
[我才不管什么佛呀,祖呀,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签下如下契约,看着我做甚,去拿纸笔来!]长手向外一指,徐子清毫不客气的易宾为主,指挥起这只小白来。
[去就去嘛,为毛这么凶?]嘟嘟红唇,心不甘情不愿的去附近的书房取来笔墨纸砚。徐子清自是听到了她的嘟哝,墨眸一瞪,寒光刹时笼罩着口有怨言的花非花。
颤呀颤,抖呀抖,好冷,呃......
[干嘛?]看着堆在眼前的白纸黑墨,花非花脑子纠结,要,要干嘛?
[写!]
[写什么?]她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呀,迷茫问道。
[本人花非花]徐子清还想再说下去,却被某只小白打断,[错了,错了,你是徐子清,我才是花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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