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牛皮糖 他们太有才了,竟能在这个世……(1 / 3)
徐子清面无表情的走到飞镖处,单手轻轻的将深入木头的飞镖拿起,好似那飞镖插入的不是木头,而是豆腐。众人见徐子清轻松将飞镖拿出,对她的崇拜达到空前水平,心底溢满了佩服之情。
而此时的展绍则是一幅瞪大眼睛,张大嘴,下巴快要脱臼的模样,哦啊,她这才意识到她碰上了不得了的人物了。以下省略至少500字展绍的幻想描写。
[滚!]一声好似来自地狱的声音将展绍从幻想中拉出来,这才后知后觉徐子清制造了一个超级冰场,众人都被冻得直打颤,听到这来自地狱的声音立马松了口气,全部连滚带爬的向外狂奔,只有将自己看作和徐子清一国的展绍还立在原地。
展绍再一次被徐子清关在门外了,不过为了她那游历江湖的美丽梦想,展绍只有委屈自己在徐子清的房门外窝了一夜。
听着门外展绍平缓的呼吸,屋里的徐子清在黑暗里睁大着双眼,她该死的失眠了,对睡觉本来就谨醒的她这真是一种折磨,不是□□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这几日,她或多或少听到了一些关于展绍的议论,明白展绍就是玉县的一大恶霸,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她那无赖的样子,将全县的人折磨疯了,县太爷拿她没办法,这才将她赶出去吃些苦头,历练一番。徐子清听着那些传言和嘲笑,并不觉得展绍是一恶霸,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喜欢恶作剧的小鬼,她是一个被人宠坏了的家伙。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快要断气了,还不忘将鼻涕眼泪偷偷往自己身上擦的小泪人,徐子清开始佩服她的父母,他们太有才了,竟能在这个世界培养出这么一个极品无赖男。
[姐姐……呃……姐姐……我没有,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偷她的鸡,呜呜呜,她就是看见我现在没人疼没人爱了,没有强有力的靠山了,呜呜呜,才……]展绍打个嗝,[呃,]再继续哭诉这惨无人道的冤枉,[以为我好欺负了,才,才冤枉我,哇哇哇,我真命苦呀,没人疼也就算了,现在这天杀的还冤枉我来着]展绍式高音继续□□中,[姐姐一定要为小妹做主哇,你可不能不讲情义哇,呜呜……]
徐子清真的很头痛,揉揉眉心,这小无赖都哭了差不多两个钟了,声音仍然宏亮,有没有人告诉过她她吃完了一定要记得拍干净身上的证据,哪有人衣角上会挂着鸡毛大喊冤枉没偷鸡的?
徐子清这些年来从没有过的情绪终于在展绍挑起来了,她深皱着眉,从展绍衣角上拿起那片鸡毛,不耐烦的在展绍眼前晃了又晃,意思就是证据在此,别再假惺惺的装无辜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