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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哭。
“嗯,我尚好。”只是一时的控制不住,小舟很快冷静下来,不过背身迅速揩面,抬了头仍以笑脸对人。
王潜点点头,心安了些,而左右并无他事,又想小舟方才提了母亲,说道:“我听说你的母亲远嫁外地,这些年可有回来省亲?平时只若书信往来,你也是可以去探望她的。”
王潜对小舟的身世一知半解,小舟自然不会怪他,只领其心意,重作一笑:“母亲在蜀地,蜀道艰难,不便往来,书信也只每岁一寄。不过她过得很好,前几年还有了一个男孩儿。”小舟自来不会骗人,但这话却说得极是流畅,她也自嘲。
这一整日便在这样特殊的情状里度过,不算欢悦,亦未必忧伤,各自藏着些心思,一个实诚如木桩,一个酸涩若青梅。
到了晚间寻常时辰,小舟仍自回去,一双手将卢纪画像护在怀抱,眼睛略低着。才至门楼间,忽被一阵吵闹引了过去,一看,却是典娘拿着飞红撒气,三两句把人轰走了。
“这是怎么了?早晨去时不还好好的?”小舟也曾见典娘因故苛责飞红,心中每每不忍,又不大好管,这时不过也是好言相劝。
典娘瞧见小舟走来,倒一时收敛许多。她这日所去不是别处,就是平康坊道观。昨日才定下的落井下石之策,她便有些迫不及待了,假借探望之名,去探了个虚实。
果如典娘所料,公主向她问起小舟的近况,虽说得不明显,却就是指吴娘构诬小舟的话。于是,典娘极尽平生之“才学”,添油加醋,刻意引诱,终是让公主深信不疑。
此事是让典娘高兴的,可也有她不料的。公主问罢小舟,又趁这机会亲自与她说起了她自己的婚事。这话荀娘告诉过吴娘,吴娘却未说与细儿,因而典娘一点不知,险些露了行藏。方才她拿飞红撒气,就是因飞红不懂她的心思,还恭贺了一句。
“你别问我,耐心等上两天,什么都知道了。”典娘漫不经心地说道,虽仍自己懊恼,却不忘语中双关。
小舟瞥了一眼,腾出一手拉过典娘,笑道:“你不说,我就盯着你,夜里与你同寝,白日与你同食,一时问你百遍,烦死你!”
典娘见小舟不知祸事临头,还笑得这般开心,只在心里暗嘲,也不屑接她的话,复见其怀中长盒,随口道:“什么宝贝?一直抱着。”
“是画像,我父亲的!”小舟很乐意与典娘分享,说着便开了盒取出画卷递过去,及正要说起来历,竟先听“啪”的一声,那画卷被典娘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原来,典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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