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网(2 / 4)
洁白的韩子高,龙章凤姿的嵇康,剑眉星目的吕布,貌柔心壮的高长恭……
书中言辞自有其夸张之意,小舟从来不过看个热闹,谁又真的见过这些古人呢?但细想来,唯觉一人的形容词句尚算真实,也大抵可用在王潜身上,便是战国邹忌,“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
“你近日是怎么了?可是你舅家有难事?”久不闻回应,王潜只觉小舟是有难言之隐,便联想起她才从舅家回来,有所猜度。
“并无难事,我会专心些的。”小舟匆匆回了句,仍返回自己案前,铺纸提笔,随意写些章句,分散思绪,转移心神。
至将晚离去,小舟终未再有疏漏,只是一天都拘着,不免疲倦,回房躺下又睡不着,挨不过,心口若堵,便起身找典娘消遣。
“这是你新得的?以前也不见你戴过。”二人于内室并席而坐,典娘偶一抬眼,瞧见了小舟发间的海棠花钗。
“嗯,上元节我和阿显逛了灯市,就在街边买的。”小舟说着取下花钗递与典娘细瞧。
典娘拿在手里看时却见不过是样子货,雕刻虽美,玉质平常,便只随意一摸,替小舟插回了发间,有意笑道:“府里就没有好的吗?街头的小玩意儿也能入你的眼?”
“小巧而已,好看就行了嘛。”小舟知道典娘于妆扮一事甚是讲究,也从不会多心计较,缓而顺口说起那夜的典故,却只才一提到“广平王”三字,典娘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所以这是我表兄给你买的?!”忍耐着听了个大概,典娘已遮掩不住急躁的情绪,猛一伸手,复将花钗拔了下来,力道着实不轻,扯痛得小舟浑身一颤,发髻也松了。
小舟吃痛皱眉,一手扶着头发,一时倒反应过来是何缘故,便还是与她好好解释:“是阿显的钱袋丢了,广平王又恰巧路过,只是解囊相助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典娘轻呼着气,朱唇紧咬,慢慢寻回了理智,自悔险些在小舟面前露了行藏,补救道:“是我一时错乱,不该疑你,弄疼你了吧?”典娘抬手揉了揉小舟痛处,面上神情黯然,三分是佯装,却也有七分发自真心。
“典娘,你喜欢广平王,他可知道?”小舟理解典娘的心思情状,将松散的发丝捋到耳后,轻轻握住了典娘的手。
典娘却一苦笑,抽开手,往妆台上取了把折枝菊花纹银梳,坐到小舟身后,三两下直接拆掉了她的发髻,“反正晚了,我替你松一松,梳顺了。”
小舟只由着典娘,内心也在替她细细筹谋:“他虽身份高贵,但见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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